沈楠堔垂眸睨着她那张惊慌难耐的脸,薄润的唇瓣抿起,他的眉间露出了犹豫。
他轻轻松开钳制她肩膀的手,肖白慈用余光看着他的手慢慢放开,心惊胆战之际,找准时机,他完全放开,她转身就往外跑。
对于她这种逃跑的行为,沈楠堔似乎不不惊讶,运用自己良好的身高优势,他长腿迈出几步,长臂一伸又将她逮了回来。
肖白慈后悔自己小时候体育课的时候不好好练习跑步,这不,当不了运动员,连逃跑也成了困难。
“白白,你现在是想要告诉我,我根本就不能相信你吗?!”此时此刻,沈楠堔的表情不仅是激动这么简单,还带着明显的愤怒。
肖白慈目光透着惊恐,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完全不知所措。
“我……我只是想要去洗手间,对,洗手间!”肖白慈灵机一动,连忙借尿遁,“等我方便完,我们再好好谈!”
话音落下,她转身又想要逃,却不料沈楠堔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她想要挣扎,却一动不动的被他抓得死紧。
沈楠堔的俊脸上布满了冰霜,他似乎不吃她那一招,用无声跟她对峙。
肖白慈挣扎了几下知道没用,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叹了一声,她垂放下自己的手。
“楠堔,我没有忘记过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事实,直到现在,你还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美好的初恋,可是……”她抿住下唇,眼底流露出了浓浓的惋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我跟严肇逸已经结婚了,就算不结婚,我也已经爱上他了,这是事实,我不能欺骗你,这样做对你不公平!”
听到她这一番绝然的话,沈楠堔先是冷笑一声,随后又失落的摇了摇头,“那对我,这就公平吗?”
“你爱上严肇逸的时候,难道我就不爱你了吗?”触及心底的痛,沈楠堔的眼眶瞬间通红,“我当初放开你,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因为我太爱你,不想破灭你心目中对我的幻想,我想一辈子都做你心里最完美的那一个王子!”
“可现实就是这样,我需要的不是什么王子,是一个懂我,爱我,无时无刻都明白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