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慈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松开了她的身子,严肇逸转身往办公椅那边走去。
肖白慈的余光瞥到了他那张凌乱的办公桌,走上去想要帮他收拾,才刚碰上桌面上的文件,他的大手就伸过来制止了她。
“白白,这里不用你来收拾了,你出去收拾一下子你自己桌子,我们走吧,今晚,我们出去吃。”
肖白慈垂眸扫过桌面上的文件,虽然一片凌乱,可是大眼睛的她还是发现了一张黑色的请柬。
她皱了皱眉,张嘴想要问他这是什么,却见他抬手压住了那张请柬,似乎是不想让她知道。
“那我先出去了。”肖白慈收起了
所有的好奇心,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严肇逸目光如炬的盯着她落寞的背影,只听咔嚓一声,她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这才拿起那张黑色的请柬,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奠沈乐文。
天色阴沉沉的,零零散散的飘着小雨,严肇逸撑着黑色的小伞,怀里躲了一只小白痴。
肖天彩打伞撑着肖俊峰,肖俊峰一脸肃穆的看着严浩的墓碑,深深三鞠躬,心里不禁感叹。
“阿浩,前半辈子是我肖俊峰对不起你,我欠你的,这一辈子,我都没有办法偿还,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肖俊峰垂眸,“下辈子,你不会再遇到像我这么混蛋的兄弟了。”
严肇逸冷眼看着肖俊峰,耳朵认真听着他的每一字每一句。
人死了才来忏悔,那人活着的时候,你他妈早干什么去了?!
肖俊峰说完,便转身走向严肇逸。
“肇逸,阿浩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们肖家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虽然我们两家之间总是有很多误会。”肖俊峰把目光投向自家小女儿,“但你是我们家白白喜欢的人,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
“还有就是,节哀顺变。”
“谢谢你,爸。”严肇逸笑得一脸的温和,称呼上的转变,倒是让肖俊峰明显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