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撑着她的脑袋两边,严肇逸俯身亲她的额头,“你乖一点,病好了,我就带你出院,好不好?”
一边哄着她,他一边又顺着她的额头往下亲,先是眼睛,再是面颊,最后轻啄着她的唇瓣。
他的亲吻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肖白慈有点醉,也有点心动。
“那可以不打针吗?”肖白慈声音低低的讨着商量,她记得的,在她昏迷的时候,手背还是被打得很痛很痛的。
严肇逸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打针不能好。”
闻言,肖白慈脸上的期待瞬间就消灭殆尽了,怂拉着一张脸,小嘴嘟着,怎么样都高兴不起来。
严肇逸微微扬起嘴角,低头贴着她的额头给她量体温。
虽然没有上午这么高烧了,可还是有点热。
“白白,你真的没有那里不舒服了吗?”
肖白慈伸了一个懒腰,“我觉得还是有点头晕……”
“那就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话了。”严肇逸蹙起了俊眉,脸色有点不满。
“可我刚刚才醒过来。”肖白慈眨了眨眼帘,圆圆的小脸显得很无辜。
严肇逸叹气,重新坐回座位上,拉住她那只插着针还不断乱动的手。
“可你还在发烧。”
“我已经好很多了!”肖白慈不服,继续争辩。
“好了,闭上你的嘴巴。”严肇逸说话的语气稍稍严厉了一些。
肖白慈一下子抿住了嘴唇,大眼又泛起了水光。
见到她那张可怜的脸,他有点无奈,也有点心痛。
低低的叹了一声,伸手去拂过她眼角的泪,他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我都生病了,你就不知道要温柔一点吗?!”肖白慈嘟着小嘴,抱怨道。
“可我一温柔,你就想造反。”严肇逸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