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主动开口说要陪她回家吃饭,但是他的心却是不愿意的。
严肇逸的把目光投向二楼,声音平淡的询问肖母,“肖伯父回来了吗?我有些公事想要找他谈。”
肖母点了点头,“已经回来了,跟天彩在书房,也是在谈公事。”
严肇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垂眸看向肖白慈,松开牵着她的手,“我找你爸爸有些公事要谈,你跟伯母学学怎么样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闻言,肖白慈先是脸红,随后就是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衣服,“一定要去吗?都准备要吃晚饭了,吃完晚饭再
去不可以吗?”
严肇逸侧目睨着她那张可怜兮兮,又一副依赖他的小脸。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声音低沉温柔的哄道:“乖一点,我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伯父商量才去的。”
闻言,肖母立马就开口阻止,“白白,不要这么不懂事,男人做事情,女人就算是再寂寞也应该要忍住才行。”
听到母亲的话,肖白慈脸上虽然不情愿,但也乖乖的松开了严肇逸的衣服。
见到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严肇逸看着眼里,心里有点揪紧,伸手又抱了抱她安慰,松开手,迈开步,这才毫不犹豫的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严肇逸走近书房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里面的人的谈话声。
“爸爸,司徒回国了,他一回来,我就让他帮我看了严肇逸这些天处理的案子,明着看,他说没有问题,不过……”肖天彩样子犹豫的开口。
“不过什么?”肖俊峰看着手上的财务报表,一边分神询问。
“不过司徒说,一个专业打商业犯罪的律师,绝对是有能力在摸清公司底细的情况下,伪造一份无可挑剔的证据。”
“所以呢?”肖俊峰抬起眼眸,看向肖天彩。
“所以爸爸,你觉得严肇逸,他可信吗?”肖天彩的问题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