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肇逸倒是不排斥这一种神秘感,一脸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卧房的沙发上,就等着拆礼物。
“还没好吗?”
“不行不行,要等我说好了,你才能把丝巾拿下来!”肖白慈害怕他会忽然把丝巾拿下来,于是走进浴室的途中也是一步三回头。
严肇逸低叹了一声,心情居然被她弄得有点紧张起来了。
那个死丫头,就爱玩神秘,等一下就将她推倒,推倒!
咔嚓一声,肖白慈打开了浴室的门走出来,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开口道:“好了,你可以把丝巾拿下来了!”
闻言,严肇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拉下了那条丝巾,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小白痴。
只见她穿着一身只遮到屁股的律师袍,律师袍的里面是一套黑色的性感内衣,头顶上绑了一根粉红色的彩带,今晚什么东西是他三十二岁的生日礼物,其实一目了然。
严肇逸倒吸了一口气,不为别的,只为压抑从小腹升上来的某股热气。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肖白慈已经害羞得不得了,脑袋一直都是低低的,完全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严肇逸伸出手,捧起她那张羞愧不已的小脸,他的嘴角噙着坏心的笑,问:“怎么?都已经决定把自己送给我了,你还不好意思些什么?”
肖白慈嘟起了小嘴,“那你要不要?!”
严肇逸抬起她的脸就俯身吻上她的唇瓣,目光灼灼的看着此时害羞的她,他回答得很坚定,“要!”
俯身将肖白慈打横抱起,他一把就如投篮一样把她扔到了灰色的大床上,肖白慈被弹簧床垫弹了起来,正想要坐直身子,严肇逸已经脱了自己的上衣,整个人压了上来。
“你……”
严肇逸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她只露出了圆圆的眼睛,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低声厮磨道:“这是我三十二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
早上飞进阳台的鸟儿吱吱喳喳的叫喊,肖白慈被吵得皱起了眉头,翻了一个身,她往身后男人的怀里躲去,顺便拉起被子盖住脑袋,好让什么也听不到。
严肇逸感觉到了胸前全都是她匀称的呼吸,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闹钟,睁眼一看,现在已经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