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严肇逸冷冷的睨着她的脸,反问。
肖白慈咬了咬下唇,心里默默的想着:为了楠堔,求他就求他呗,如果真的能知道楠堔的消息,她就什么也值了。
嘴角扬着一抹讨好的笑,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声音柔柔的开口,“严律师,舒服吗?”
严肇逸很享受,闭上眼睛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了。
帮他按摩肩背过了大概五分钟,他还是什么也不肯说,她怒了,转身就想要走,他连忙伸出手将她拉了回来。
“我告诉你倒是无所谓,就怕你知道以后会后悔。”他笑得得意,黑眸滑过一抹狡黠的光。
“我不会后悔的!”肖白慈伸手捉住他的西装,脸上的紧张和担忧怎么样掩饰都掩饰不住。
看到她这么担心沈楠堔的模样,严肇逸心里就怎么样都不舒服,大手扣住她的手腕,他用力的握紧。
“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执着?他到底是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喜欢?”
他以前从来不会正视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他觉得女人的感情都是肤浅而无意义的,肖白慈对沈楠堔的喜欢,在知道他有女朋友以后,应该也不会坚持多久。
然而他估计错了,她不仅喜欢沈楠堔,而且是那种一心一意,满心满意的喜欢,从头到尾从一而终那种执着。
她为什么可以做到别的女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像你这样冷酷无情,喜欢把别人的感情当成玩笑的人,你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肖白慈用力的扣开严肇逸捉着自己的手。
严肇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
“是吗?”他抬头看向她,“那真是抱歉了,像我这种喜欢把你认真的感情当作玩笑的人,是不会告诉你沈楠堔现在在那里的!”
肖白慈抿住了粉唇,眸光深深的看着他那张恶劣的脸,摇了摇头,她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出去。
她心里又着急又气愤,她真是吃到粑粑了才会傻乎乎跑去问严肇逸!
她居然蠢得相信严肇逸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