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你不要害羞啊!你看欧尔,他就差把这件事写在脸上了,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呢!”
“是,是吗?”南白小小抬了下头,“他……很高兴?”
“高兴坏了!”法安肯定道。
这句话好像给了南白底气,他鼓起勇气挤了两个字出来。
“痛……痛的。”
“真的吗?真的会痛?有多痛?”
“啊……”被他这一连串的话问得应接不暇,南白窘迫地搅着手里的咖啡,紧张地说,“不、也不是很痛。就是……一开始会痛的。然后,嗯,也会、会……”
他的声音变得超级小,“会舒服……”
希维尔和法安的脸同时红了。
“嗯……嗯!”法安胡乱地点着头,把胳膊从南白肩上收了回来,“对,安德烈没有骗我,是会痛的。”
“你和上将这次出去玩没有那个吗?”
南白侧过脸看向他。
法安的肩膀往下垮了一些。
“没有做到最后……安德烈说我现在还不行,让我和他试一下别的。”
“别的?”希维尔下意识问。
“就是嘴巴。”法安直白地说,“还有屁屁和……”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