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冷。”
法安跪坐在安德烈身边俯身给他解绑在床头的绳子,一边解一边冲上将呼了口气,笑嘻嘻地说:“但是等一下就很热了,对吧?”
安德烈的脑神经猛地跳了一下,身体无声地紧绷,觉得自己的小未婚妻真的是……
不知死活。
腕上的绳子被松开,安德烈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被子被拉开到一边,上将盘着一条腿随意地坐在床上,法安就坐在他对面,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好像有一点青了。”
怕上将挣脱,法安绑绳子的时候用了吃奶的力气。他有点心疼地摸摸安德烈的手腕,低下头用热乎乎的嘴唇亲了亲发青的地方,好像哄着这双手似的说。
“再忍一下喔,很快就好了。”
上将没对自己的手腕发表什么评价,他垂下眼,背部和肩膀的肌肉曲线相连,拉扯出足够富有力道的身体线条,略微躬身的姿态让壮硕的背肌像两座隆起的山丘。
法安的脸颊贴着他的手心,嘴唇碰着他的手腕,彻底被笼在了上将怀中的阴影里。
“我要把你绑起来了。”法安抬头说。
上将顺从地把双臂伸了过去,他静静地看着他的小未婚妻吭哧吭哧用绳子捆自己的手腕,提醒道。
“绑紧一点。”
仿佛是蛰伏的野兽在教导他毫无经验的小猎人,法安用力点着脑袋,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把这项工作做好。
“可以了!”
他坐了回去,脸上因为卖力而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