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一点。”他说。
欧尔臭着脸把盘里的肉都吃完了。
这餐饭由于法安的慈兄之情泛滥,欧尔最后就像之前的法安一样,撑得一步路也不想多走,靠在沙发上消食。
兄弟俩并排瘫在沙发上。
“……我是见到你喜欢的那个O才反应过来的。”
法安放下心里的重负后懒洋洋的,和弟弟讲述自己的心理路程,“希维尔他们说你现在喜欢的类型和我完全相反,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太不尽职了,哈哈。”
欧尔在他说“你喜欢的那个O”时后背猛地挺了挺,听完后面的话才慢慢落了回去。
“我喜欢的……那个O?”
“萧兰啊。”法安随口道,“是叫这个名字吧?”
欧尔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也许我喜欢这个类型吧。”
他这么说着,看了法安一眼,“但是我现在喜欢的人不是你说的那个。”
“啊?”
法安愣了下,脱口而出,“你移情别恋了?”
他对上欧尔无语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
“‘也许’?你以前不是一口咬定自己就喜欢那个类型的O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