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他，南白、还有希维尔兄妹也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从一些图书和历史影视剧里会见到这种情形，大多是上个世纪的“革命”时期。

“我以前以为欧尔是最傻的。”莉莉安对法安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还不是啊。”

法安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没有反驳，倒是南白暗搓搓地看了莉莉安一眼。

他们在寝室里坐了一会儿，短暂地休息了一下就出去在学校里闲逛了。大概是交流日的缘故，传播平权的大学生尤其活跃，法安他们只随意地逛了逛，就看到了好几个宣传点。

甚至他们后来去食堂吃晚饭，看见食堂的桌子上也贴着宣传标语。

之所以确定是学生贴的，不是学校要求这么做，是因为法安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食堂的清洁人员把桌上的标语撕下来之后，没多久就又涌进来一小群学生把标语重新贴上……

用于熟悉校园的交流日第一天过去，法安和希维尔他们各自躺进被窝怀疑人生。

希维尔在终端上翻帝国联大官网上显示的一些学校政策，莉莉安在和她联大的追求者打听情况，南白在认真学习，法安……

在抓紧改他的演讲稿。

经过这一天之后，法安深深意识到连联大校方自己都发愁的事情他是绝对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而且他觉得，这些自发的学生组织行事有一点点流氓。

本来在他的观念里，接受高等教育的O更能分辨出事情的全貌，不会轻易被带动。就算是有自己的观点，应该也会用更理智的方式去表达。

但他没想过的是，正因为接受了高等教育，他们就更富有行动力并确信自己是正确一方的底气，行事“流氓”是因为他们拥有的知识足够“维权”，可以不受损失的尽情行动。

法安怀疑他原本“传统守旧”的演讲稿会让他走不出联大的校门。

做人，最重要的还是变通啦！

他边改演讲稿边和上将倾诉了这件事，结果一点儿也没捉住重点的上将说：

如果你因为这次的发言被困住了，我会派军队去接你。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