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安听懂了安德烈的潜台词,变得有点傻傻的。
他在上将肩头一动不动地黏了一会儿,突然感慨道。
“安德烈……你真的太好了。”
“如果是你的话,变成小猪我也愿意的!”
安德烈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低头吻了吻法安的发顶。
“还是不要了。”上将笑着,“我不是很喜欢猪。”
“只是一个比喻啦!你一点也不懂!”
法安用脑袋拱了拱他的下巴。
两个人分坐在两个位置上,却相互倚靠了一路。军用飞舰十五分钟的路程,在法安眼里就像他眨了一下眼睛,上下眼皮轻轻一碰,目的地就到了。
飞舰落在了黎安的正门口。
引擎熄灭了,舱门未开,法安仍黏在安德烈身上,上将也没有动。
时间无声地流逝,过了一会儿,安德烈才抬手托着法安的后颈让他离开自己的肩头,站起身。
这一回,他刚开口叫了一句“宝宝”,法安就很自觉地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往舱门走。
“到啦,我知道。我要下去啦!”
他们停在舱门之前,法安仰头看着安德烈的黑沉沉的瞳孔,在这一刻恍然明白。
每一次分开,不管是安德烈留给他一个毫不犹豫的背影,还是安德烈在原地目送他的时候,不仅仅是他自己,安德烈也一定是非常,非常不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