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一愣,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根据统计,全帝国星系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人群比重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五。这个和原生家庭、成长环境和后天教育全无关联,对于他们来说,去残杀别人才能获得快乐和幸福感。”
“这就是他们的理想。”
安德烈表情平静,“你怎么办?”
“这种‘理想’是不正当的。”欧尔沉着声音,“毫无维护的价值。”
安德烈赞同地点头,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怎么判断他的理想非正当?”
“他的理想带来的是负于他本身获得的幸福感几倍的恶劣后果,产生了社会不能容忍的负面影响。”欧尔毫不犹豫。
“那么……”安德烈看着他的眼睛,“你为Omega所伸张的‘自由’也是如此。”
欧尔拧起眉头。
安德烈没给他反驳机会,直接道。
“今天你那个朋友是在学校的训练里溢散了信息素,如果地点换在战场上呢?”
“你已经看见了这么点Omega信息素对战局产生的影响,如果不是轻微的溢散,是发情呢?”
安德烈的视线冰冷。
——“你能为他的‘自由’买单?”
欧尔心神一颤。
“但是,他之前的对信息素的控制都做得很好……”欧尔勉强解释,“这次的事完全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