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她一时察觉不出来到底有异常,她想应该是因为厉绍棠,因为他在这里,所以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立刻走进去,环顾四周,里面竟然真的空无一人——
那就只能在……房间。
木樨暗暗咬牙,心里的不舒服感瞬间扩大,就像是自己精心养育的女儿竟然被一个自己极其讨厌……
别人是爱屋及乌,到她这里就是姓厉的都不是好东西。
是一种本能排斥,是一种没来由的讨厌。
即便那个厉劲秋看上去真是一个正派人。
木樨走到房间门口,想敲门时,厉绍棠再次出现在她身后,说“这是小房间,我住的、他们住在大房间。”
说完,他还帮她指路,“在那边。”
木樨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最后状似一切正常的蜷缩,转身扬笑,“谢谢厉总。”
“不客气。”厉绍棠淡声,看向正走过来的唐维亭,问“两位想喝点什么?过会估计你们要说很多话。”
木樨一口回绝,“不用了,我们带上女儿就会离开。”
厉绍棠笑,“还是喝点吧!我刚去超市买了菊花茶,可以降火、我去给你们倒。”
木樨心脏一紧,为什么她有种感觉,这个菊花茶是特地给她买,是让她降火?
这种想法太魔性,被她当即从脑子里清除干净——
也顾不上他到底怎么想,转身就“啪啪啪”地敲门,极其用力。
没过多久,那扇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开门的人正是厉劲秋,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像是刚经过一番挣扎。
木樨对他没有好脸色,“我女儿呢?”
而这时,唐糖的小脑袋从厉劲秋身后钻出来,嘟着嘴一脸卖萌,“妈咪——”
饶是平时,木樨立马就会心软,但眼下她正火气攻心的厉害,伸手将她从房间里拽出来,刚握住她手腕,就听见她“啊”地一声尖叫。
木樨立马松手,只见掌心多处一抹红。
她很快辨别出来,这是……
“唐糖,你竟然——”
“唐维亭,你过来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木樨近乎咆哮。
她可要心疼坏了。
唐维亭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疾步走过去,只见唐糖手腕上绑着一条白色纱布,那上面印出斑斑血迹——
他二话没说,拳头直接朝厉劲秋狠狠砸过去,“你他妈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唐糖当即急红了眼,“爸,你别打,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用这种方式逼他跟我结婚。”
“你说什么?”唐维亭双眼赤红,“唐糖,你疯了是不是!”
“……”
就在气氛极度剑拔弩张时,厉绍棠端着茶水走到几人身边,轻飘飘说了句,“坐下来喝点茶,慢慢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