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男人眼底深如幽潭。

随便？

听着似乎什么都行，却偏偏是最难的。

陆繁星会唱的也不算多，索性就又唱了一段《牡丹亭》，只是唱到一半就被男人沉冷打断，“戏唱的勉强，只是身段太差，王董随便找个瘸子就想应付我？”

“……”王董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站起来说：“不敢不敢，若是厉总不满意我就让她滚！”

陆繁星突然大感不妙，刚才风情说这个王董背景不干净，她不让他称心如意，指不定会在暗地里怎么对付她呢！

“等等——”陆繁星强撑着快笑僵的脸，“厉总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董是个人精，即便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可以窥探得出厉绍棠的一点心思，要是他真看不上这个女人，早就让她直接滚，又岂会让她有开口替自己求情机会。

应该还是有点意思的。

他看了眼茶几上的烈酒，笑着说：“要不这样吧！小姑娘你识趣的就给我伺候好厉总，不然……”

陆繁星不傻，明白他的意思，她微笑弯腰开始倒酒，“不知厉总想让我喝多少杯才满意？”

他不就是想折磨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