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呢?”
“不可。”
“我是妖界九君,你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对我无用。”九笙认真地看着他,“小白,你就应了我吧……”
无用又何故频频受伤?
“我去看看村民们都安顿得如何了。”说罢,他竟是转身御剑便走了。
九笙瞧着他离开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前路漫漫……”
“主子的心里其实有感觉。”绿桑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竟是叫九笙吓了一跳。
“你怎么出来了?”
绿桑有些无奈,“我一直都在。”
“那你说,我该如何做?”
绿桑微微一笑,“等。”
白萧的性子九笙也勉强清楚,若越是勉强他做什么,恐怕他便不会做什么,是故只能与绿桑所言一般,怕也只能等。
思及此,九笙忽而想起了一件事,他伸手搭在绿桑的肩上,“听闻小白要往西走?你可知去哪儿?”
绿桑惊讶,“主人没有同尊者说起过吗?”
白萧一向如此,怎们可能同他提?若是同他提了,他也不会问他了!
九笙轻咳一声,“我在问你呢!”
绿桑暗自庆幸,九笙未曾将这事儿怪在他头上,“这与主人的身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