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蜘蛛精忽而大笑了起来,“啊,让我来好好想想,我到底要做什么,哦,对了,今日是你们九郎君的大喜之日,我来贺喜啊!哈哈哈哈!!”
杨夫人气急,唤出了自己的剑,可是剑刚入手,却不知怎么地竟是一下子脱落了,堂堂修剑的药修,药有毒,而剑却离手脱落,这是对修士最大的侮辱。
蜘蛛精见罢,继续哈哈大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当年温城主救你做什么呢?”
杨夫人却道,“当年姐姐就是被你害死的!是也不是?”
“怎么?你这是打算将先夫人的死怪在我头上?我怎么记得是你身边的那个叫……”
“给我住嘴!”杨夫人大声喊道,“蜘蛛精,当年我夫君为了救姐姐本就耗尽了修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救治你的蛇君丈夫……”
“闭嘴,我丈夫也是你配提的吗?”蜘蛛精又扯出了蜘蛛丝,想要裹住杨夫人,一把飞剑飞将过来,直接切断了蜘蛛精的蛛丝,这让蜘蛛精蹙了蹙眉。
“休想动我阿娘!”
“哟,这不是温家的十一郎吗,怎么?你父亲已经在我肚子里了,你也想进来与他作伴?”她挑了挑眉,“可惜了你这副好看的皮囊,吃了怪可惜的。”
温十一却是冷笑一声,“好看?要是论好看,温家的九郎……”
“十一!你给我住嘴!”杨夫人呵斥他,“他是你的兄长!”
“怎么?兄长怎么了?”温十一冷道,“兄长就能让他胡作非为不成?”
一动不动的九笙抽了抽嘴,他怎么胡作非为了?
他面前的柳若梅却是讽刺一笑,她似乎也很认同温十一的看法,只是她的手竟是开始慢慢往袖口中伸。
咦?九笙目光一亮。
蜘蛛精忽而又大笑了起来,“你这娃娃还真是固执守旧,跟你父亲一样的性子,对啊,怎么胡作非为了?不就是你家九郎喜欢男人,令你生厌罢了,如今天下,结伴而行的男性道侣多得是,我都见怪不怪了,你竟还如此固执,啧啧,温家的男人还都是一个个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