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剑眉微蹙,目光里闪过一道锋芒,但没有说话,继续静静的立在那里。
文斐目光迎上了皇帝的,拱手道:“皇上,您也是十岁的时候才被立为储君的,臣觉得摄政王说的不错,大皇子还太小,皇上也还年轻,立储之事真的不急!”
文斐的话一出,众人大跌眼镜,刚才听他一番话,还以为他要支持皇帝立储,却不想,他转了一大圈,原来还是反对。
皇帝的面色一僵,被文斐的话给堵得半天说不出话。刚才是他口口声声说定王说的话一定是为南冥着想,如今文斐说了,他要是再反对,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可是,要他就此放弃,被文斐和南宫御耍,他又不甘心,只能沉着脸,冷冷的盯着文斐和南宫御。
南宫御唇畔勾起一丝冷笑,他不会天真的以为文斐此举是为了帮他,相反,他觉得文斐这样做一定是另有图谋。自从云洛嫁给了皇帝,定王府和云城就处在一个微妙的关系中,文斐此举,恐怕只是不想云城得势。
“皇上,立储之事关乎国家兴亡,的确急不得,臣认为可以再好好商议一下!”沈杰看双方都陷入了僵持中,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立储之事容后再议,退朝!”皇帝一甩袖子,正准备起身,却被南宫御给叫住了。
“皇上,南疆之事已经解决,献王不日就要回京,不知皇上准备如何安置献王和陶精忠?”南宫御刚才输了一次,这一次,他一定要扳回一局。
“收回献王封地,让他好好待在京城吧!”皇帝知道南宫御不想他杀了南宫博,他也不急,只要将南宫博困在京城,他有的是机会让南宫博自己作死。“至于陶精忠,鉴于他主动投诚,抓了献王回京,削去镇南将军封号,贬为庶民!”
“皇上,恐怕不妥!”沈杰站了出来,拱手道:“皇上,陶家在南疆经营了三百多年,根深蒂固,若是派别人去南疆,各部族恐怕不会买账,说不定会因此造成南疆内乱。”
“皇上,臣自请前往南疆,代替陶精忠!”南宫御的话让在场的大臣和
皇帝都僵掉了下巴,南宫御去南疆?那朝中怎么办?
文斐却知道,南宫御这是害怕南疆落入自己手中,所以想要先一步将南疆收服,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皇帝是绝对不会让南宫御去的。
果然,皇帝震惊过后立刻冷静了下来,故作为难的看向南宫御,“皇叔,你是先皇钦定的摄政王,朝中不能没有你,而且,朕登基尚浅,许多大事还要仰仗你做决断。”他傻了才会让南宫御去南疆,南宫御如今已经权倾朝野,若是再将南疆收入囊中,他这个皇帝不成了摆设,所以,南宫御绝对不能离京。
“皇上,臣觉得,除了摄政王,南疆恐怕没人能压得住!”文斐适时的站了出来,虽然他的话皇帝不会采纳,但是,有了他的话,却更能让皇帝忌惮南宫御。这两叔侄患难的时候可以同进退,富贵的时候却立刻出现了裂缝,这就是皇权的自私,哪怕是至亲之人,只要威胁到了皇权,都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