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蔷听说了此事,并没有去找皇帝闹,仍然安安静静的保她的胎,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南宫御每天来甘府报道,却只能站在青竹苑外,看着紧闭的大门,久久的伫立,仿佛一尊雕塑,就那么望着这个幽静的小院,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姐,贤王又来了!”春绿朝外望了望,她能感受到贤王故意释放出的气息。
“恩,春绿,今晚的事安排好了吗?”甘芙的眉眼跳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采着手中的嫩竹心。
“已经安排好了!”春绿无奈的看了一眼外面,然后也装作不知道,继续帮甘芙端着一个小竹筛子,里面装了一大半的嫩竹心。
“春绿,我仍然是那句话,若你愿意离开,随时可以!”甘芙摘了一根竹心放在了竹篓里,认真的盯着春绿。
春绿镇定的睁着一双丹凤眼平静安详,“小姐,春绿的心一直不变,愿意永远跟着小姐!”春绿做了那么多年的护卫,心思自然比别的丫鬟要细密,而且甘芙做事从不避讳她,所以她能猜到,甘芙要做一件大事,甚至可能影响到她以后的前途。但是,她早就下定决心跟着甘芙,所以,她不会轻易离开的。
甘芙淡淡的道:“春绿,我知道你效忠的不是我,我也是真心的将你视为朋友和可信奈之人,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
留下吧!”
春绿心惊,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甘芙竟然早就知道,不过看甘芙好像并没有因此生气或者对自己生出什么排斥的感觉,放了心。
南宫御一直守到晚饭十分才离去,神色落寞,背影孤独而萧瑟。
如今是五月下旬,初夏的夜晚略显沉闷,若是以往,甘府花园里已经人来人往,因为甘录和甘戚的事情,甘府里众人都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所以也没了心情来逛花园。此时的甘府花园安静的可怕,除了偶尔走过一两个巡夜的家丁,看不到一个人影。
花园深处的假山后,两个人影对立于阴影深处,一个高大挺立,一个娇小纤细。
“媚儿,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林愿上前,抓住了林媚的手,神色有些激动。
“林愿,我?”三姨娘垂着头,羞涩的别过脸。这些日子,林愿每天都会给她写一封浓情蜜意的书信,还会送一些小物件,几次相会胆子也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亲密。两人就像是初恋的男女,沉浸在这份隐忍而晦涩的感情里。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爱情的蜜意,以前,她只是见过两回甘录,甘录的儒雅温柔便让她倾心相付,甚至都未来得及享受这种恋爱的滋味,就被一顶小娇抬进了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