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断点三号目前没有任何异动。”
“继续监视。”
兰利市区边缘的疗养院。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晚可以看到月亮。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车子停在疗养院几百米外的树丛旁边,兰德尔关上车门。
果真是个“安度晚年”的好地方呢,条件是不错,可只怕没有任何同外界接触的途径。兰德尔攀住疗养院后冰凉的铁栅栏门,身体一纵,灵巧地翻了进去,无声落地。
肯特躺在他的“加护”房间里。他放下手里的报纸,苦笑了一下。这一次果然还是赌输了。布鲁斯从i区回来的那天他便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男人眼睛里闪烁着冷冷的光芒,——不过,他留下的东西,足够那人后悔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有人敲了敲房间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肯特扫了一眼穿着白大褂的来人,并没在意:“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么医生?”
“副局长大人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嘛。”
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点儿显而易见的嘲讽,肯特猛地抬起头来。
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站在他床边儿,双手悠闲地插在医生穿的白大褂里,脸上笑容可掬。
第42章
捷克,布拉格。
难得的雨让小巷的石板路上湿嗒嗒的,红艳的血色缓缓地洇开。女人从尸体身上摸索出一支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放着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纸卷。老派的间谍手法。女人满意地装起情报,直起身子,她迈过了那具横陈地上的壮汉的尸体,红色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打出清脆的声响来。
“哦,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念我?”女人的声音像一匹华美轻柔的绸缎,她这样问道。
小旅馆的房间里光线阴暗,靠着门站着的男子轻轻哼了一声,“我不觉得有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