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侯大人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大人过来是做什么呢?”另一个将士疑问道。
而姜怀心里头已隐隐有些不安,说道:“宫里头,或许出事了。”
所以王侯大人是过来找他的。
一定有什么事,一定有什么事情。
“大将军,那怎么办?”
“大伙再加把劲,争取明天就能将这些巨石挪开!”姜怀道。
将士们纷纷再使劲的往里头拉。
外头的将士们也丝毫没有懈怠。
就这样奋战了一夜,直直第二日晌午的日头出来,众人停停又歇歇的。
终于,听到最后一声巨石轰塌的声音。
姜怀带着人出去,君无弦面带倦色的从马上下来,话不多说,只道:“有人顶替大将军,行刺皇上,假意以将军造反为由,现假冒者被关押将军府邸,皇上从长计议,宫中暂且封锁消息。”
他的老脸震撼不已,道:“此事千真万确?!”
君无弦颔首。
“这,这怎么会?谁人敢冒充老夫!”姜怀不敢置信。
而他心底已隐隐猜测,道:“当务之急,还肯请大将军即可回宫。”
宫里头不知何人走漏了消息,一到早上朝,朱大人借机挑拨姜怀与皇帝之间的君臣情,暗示皇帝其手握兵权,想来蓄谋已久。
朝臣两面倒,但无论怎么样,皇帝亲眼所见,正是姜怀。
支持大将军那几位,便也不再多言。
朱大人趁此与其党羽更加弹劾,说其中的利害。
“好在皇上相安无事,若皇上真的有恙,西谟当如何?以臣所见,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还望皇上尽快铲除异己,臣也是为皇上的安危着想。”
尉迟夜暗暗思忖。
“皇上!不要再多想了,事实俱在,皇上还是早些圣裁!”朱大人连道。
“宣朕旨意,大将军姜怀,蓄意扰乱超纲,意图谋反,其心可诛。”他缓缓道。
但还在迟疑。
“皇上!皇上!”朱大人与众臣跪倒在地,他道:“还请皇上还我们西谟一个太平,还宫中一个太平。为了皇上的安危,请皇上尽快圣裁。”
尉迟夜闭了闭眼。
一旁的公公也是面带冷汗。
“株连九族。”他恹恹的退堂。
“陛下!陛下三思啊!”有朝臣求道。
公公准备手拟圣旨,带去将军府。
这个时候,姜怀却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宫内。
“皇上!大将军来了!”
尉迟夜转身一看。
“老臣,叩见陛下!”姜怀跪下道。
朱大人甚为惊恐,暗道不该是这样的。
分明已经他已经和那凉国皇后纳兰清如私通好了,此事绝对会成的。
他怎么会又出来了!
尉迟夜也震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姜怀道:“老臣率一队人马赶往商义关,却见一群身穿宫廷禁卫军的人,冒充西谟将士,欲要借此挑拨杀伐我等。老臣不信,深知这些乃是凉人的伎俩,便将他们一举歼灭了。”
“陛下!宫中禁卫军忽然少了一批,定然就是大将军早已蓄意,刻意安排之!”朱大人指道。
姜怀道:“请陛下相信老臣。”
言罢,叩拜了下来。
君无弦从身后上前,说道:“皇上,臣见大将军迟迟未差人派前线过来通禀消息,便心下疑虑,带着禁卫军赶去商义关。恰好见到大将军等人被困在商义关,入口与出口皆被巨石所封,耽误了一日夜。”
“早听闻王侯大人与大将军交好,怎知这不是刻意包庇。”朱大人冷嘲道。
尉迟夜挥手,示意不必再多言。
他问道:“继续说。”
“臣方才已经查清,宫中所消失的一批禁卫军,乃是昔日朱大人进宫所安排下来的人手。”他缓声道。
“朱贵?你还有什么话说。”尉迟夜的眸色微寒。
“皇上,这,这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王侯大人无凭无据,怎可随意诬陷于
我。”朱大人激动道。
君无弦淡淡的命人去准备。
随后,那些死在商义关的人皆被抬到了殿外。
尉迟夜等人出去验看,在看到其中一个熟悉的面容时,说道:“朱贵,这不是你那侄子么。你现在对朕,还有何话好说。”
身旁的公公递上来一物,道是他们身上找到的。
一些普普通通的银两,但其上头处了刻有凉字还有那朱字。
朱贵惶然的跪下道:“臣不知此事,一定是有人深知自己逃不过,便来想法子栽赃我!”
尉迟夜当即厉声道:“这是往年朕赏给你的!普天之下无人会有此银,你好生糊涂啊朱贵!”
“皇上,皇上,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
“朱大人与凉国私通一事,陛下想要如何处置。”君无弦问。
他想了想,说道:“将大将军府里关押的那假冒之人,给朕带进宫里来。朕倒要好生对质对质。”
在此时刻,朱贵被押下去暂不发落。
姜怀便将事情的原本皆道了出来,说自己经过商义关的时候,忽然有一批这样的禁卫军,说是授了皇上的旨意过来刺杀。
但被他识破过后,这些人便全部自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