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有个意外的收获。她看着身旁的清潭。
“你是皇后娘娘的婢女?”姜瑾问道。
而她却低低着个头,似是不太敢看她一样,道:“是,是的。”
“叫什么呢?”她问道。
“清潭。”
她应了一声,也不戳破。
什么清潭,分明是姜瑾在边疆的时候,服侍仲容恪的那位婢女。
这件事情很长远了,但是她自来记性比较好,也不会忘记这张脸。
那还是她初次去边疆时,领队阿远对她有诸多不满,便与这婢女私通起来陷害她。
于是被拆穿过后,仲容恪便将她赶了出去。
直至后来她的身份稳定过后,这婢女便再次寻来了,说她错了,实在是无路可走,恳请大王能够原谅她。
姜瑾自然是不会原谅她了,但是也没让她走。
那会,她将纸条塞进了亲手制作的钗子里,里头有个小匣口,算是机关。
上头有毒素,只要婢女碰到,便染上了毒。
于是她便按照她所说,去西谟寻君无弦,将此钗子送了过去。
君无弦给了她银两,之后她便不知了。
原来兜兜转转的,这婢女竟然来了凉国,还做了纳兰清如的人。
所以那会她那样的震惊。
清潭也一定认出了她来,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姜瑾也没有那么的无聊,戳破她又有什么用呢?
倒不如给自己省个麻烦。
清潭见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在一旁很和善的样子。
她心中疑惑万分,为什么王妃会来到凉国?
自从她知道西谟有人将王妃从边疆给劫了回去,便什么消息也没有了。
可是现在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且看起来,好像不认识她一样,难道是装出来的?还是忘了她?
清潭有些忐忑紧张。
满脑子的问题便是,姜瑾为何会来凉国。
她情不自禁问道:“你是方才进去那位公子的婢女吗?”
“是啊,你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是吧。”她也问道。
清潭也没有点头,只是说道:“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好像看到了以前见过的一个女子。她与你生得很像。”
姜瑾听着这话,就知道是在套她了。
“哦是吗?那女子叫什么,又是哪里人士呢?还能碰到与我相像的人,真是有缘呢。”她笑道。
清潭见到人儿和善的笑着,有些愣。
她好像变了,以前在边疆的时候,她总是对大王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不苟言笑。
很少很少,不,几乎没有看到王妃笑过的。
而且,总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现在却笑的这么随性,亲切。
“说来也很巧,我见到你的时候,也好似在哪里看到过你一般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呢?”姜瑾笑道。
清潭听到这话,心里头一阵紧张,低头道:“或许吧。”
蓦地,她问道:“那,怎么称呼你呢?”
她道:“小瑾。她们都这样唤我。”
小瑾……就是王妃啊!
清潭有些震撼,起初还不大愿意相信。
姜瑾看着她道:“我现在,越看你越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你之前,就在凉国么?”
她刻意问道。
“对,对……”她心虚。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样的了。”她笑着道。
清潭实在难以接受。
之前这姜瑾还是王妃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左右她,甚至还因为她被大王赶了出来。
不过也好,现在这个日子过的比边疆时候好多了。
但是她也不会说去感谢她,都是拜她所赐,她才会如此的!
现在,这姜瑾又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竟然会随同皇后娘娘请进宫来的公子一道进来凉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是回到西谟了吗?那又为什么会来到凉国
?
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
清潭根本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皇后娘娘与姜瑾有很大的仇恨,既然她来到了凉国,娘娘就不会放过她的。
她暗暗想着,一定要提醒娘娘才是。
姜瑾也装聋作哑。
她瞒,她也瞒。
尉迟弈还不知道她的过往,不知道她与边疆的那些事情。
若是抖出来了,他那个疯子,一定会动怒。
虽然她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点还是明白的。
姜瑾想知道,尉迟弈与纳兰清如在里头都说了些什么。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只能站在外头,什么也听不到。
又一炷香时辰过去,他在里头缓缓的转动着木轮椅出来了。
清潭走了进去。
她推着他一路走着,恰好看到了纳兰清如的守卫冒出了头来,有丝尴尬。
直到院子里,尉迟弈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