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就要小瑾服侍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4007 字 2024-10-17

到底是主子需要的人,罢了,这姜瑾也逃不出宫里头,暂且让她过去伺候。

于是心腹道:“可以。”

姜瑾推着木轮椅,疾步的离开,那人在前头为他们引路。

一路上,她的心跳都如鼓一般,面上也带着细汗。

弯弯绕绕的来到了房间后,那人关照了一番便退下了。

只剩下她与尉迟弈二人,她终是松了口气。

“开始伺候吧。”他对着她道。

姜瑾的身子僵了僵。

“怎么,小瑾不愿意。”尉迟弈按在轮椅上的手,渐渐用力。

她灵机一动道:“我去打水。”

他却高声在外头唤道:“来人。”

走进来两个婢女,问道:“公子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我要沐浴。”

婢女了然,一个去打热水,一个去准备换洗的衣裳过来。

“小瑾愣着做什么呢?为我脱衣啊。”尉迟弈看着一旁木墩墩的姜瑾,阴恻恻道。

她僵硬在原地,迟迟不肯动作。

“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他森森的威胁道。

他的这话意,就是在说,他完全可以将她拱手给纳兰清如,让她折磨。

“……是。”姜瑾垂首。

好女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暂时的苦楚没什么,都是为了日后,都是为了自己。

一番宽慰过后,她颤着手,靠近他。

尉迟弈帮她一把,将她用力的拽向自己,贴着他。

“脱,小瑾。”他的眉目阴阴然。

姜瑾咬牙闭眼,一点一点将他的外衫褪去。

只剩下最后一件底衬。

她以指头轻拂,尉迟弈的上半身完美的线条便裸露在了外头。

“还有。”他提醒道。

底裤……不行,绝对不行!

姜瑾转过身道:“我一个未过门的女子,不大方便做这种事情。剩下的,还是请你自己脱吧。”

尉迟弈一把将她整个人搂住,强迫她坐在了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

“小瑾,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在她耳旁道。

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知道什么是苟延残喘么。”他问道。

姜瑾一动不动,一声不应。

尉迟弈忽然将她推开,她踉跄的从地上起身。

他用力的锤了锤自己的双腿,眼神发狠道:“这就是苟延残喘!”

她的瞳孔瞬时放大收缩。

蓦地,两厢无话间,尉迟弈转动轮椅,去了屏风后头。

两个婢女进来看她呆怔的模样,没往心里去,将热水都倒进了木桶里,而后把准备好的干净的衣裳搭在屏风上头,将褪去的脏衣裳拿了下去。

“奴婢伺候公子沐浴吧。”

她道:“请你自己洗吧,我不会伺候人洗浴。”

“你给我过来!”他咬着牙,面目铁青,似要杀人一般。

“小瑾,进来。”尉迟弈唤道。

姜瑾的脚步自然而然的缓步走了进去。

待一隔之间的屏风处停住,听见他进了木桶里。

身旁有一盆玫瑰花瓣,她闭着眼睛全部倒进了木桶。

这样,就能挡住不该看到的了。

“你在干什

么!倒我脸上了!谁要这些女人用的东西。”尉迟弈恼怒道。

姜瑾忍笑。

她道:“请你自己洗吧,我不会伺候人洗浴。”

他伸手将她拉近自己,她直直的被人扯过去,胸口撞到木桶边缘,疼出了声。

“小瑾,你现在是我的婢女。不听话的婢女,我有很多办法处置她的。”尉迟弈怪笑道。

“给我擦背!”他冷了声来,笑容骤然收歇。

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姜瑾从屏风上拿下来布巾,沾水擦拭着,眼睛却看向外头,心中念着四大皆空。

尉迟弈将木桶上的花瓣嫌恶的皆捞了出去。

她只是在他的肩头重复的擦着,擦着,眼睛望着外头,想的出神。

他面上青筋暴起,忍耐不得,拽住她的手使劲往下。

姜瑾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的惊吓,连忙抽回手,扔了布巾。

转身过去,喘息平定自己。

“即便是你的婢女,男女也授受不亲,更何况我一个没有出阁的女子,怎么能……”

“你是在强调你未出阁么。”尉迟弈打断她道。

姜瑾兀自走出了屏风,蓦地,闭眼推进来木轮椅。

她又转身背对着他,说道:“什么时候洗完再使唤我。”

“终究是将军府的嫡女大小姐,这点做丫鬟的轻巧活都不愿意干。你还能做什么呢?”尉迟弈嘲讽道。

她知道他的脾性,遂不多言。

泡了许久,他寒声道:“洗好了。”

姜瑾伸手,将屏风上搭着的干净衣裳取下来,手臂伸后递过去,并未转身。

“你知道我的腿疾,我无法从木桶里起来。”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