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不知。他们年轻一辈的孩子,心思如何我也猜不到。只是这样也好,让他收收心。”北疆王妃缓缓道。
侍从似懂非懂。
顾逊之手中掂量着剑,无意识的来回扔上扔下着。
竹苓这时候看见了,惊呼道:“世子殿下,这样很危险的。”
本来不唤,就不会出事的。这一唤,就唤的惊了人了。
他的剑直直向下,丢了魂似的,好在反应的快,避了过去,但还是擦中了皮肉。
竹苓连忙急急的跑过去,抓起他的手就道:“殿下!殿下你受伤了,肯定很疼吧。”
她慌忙的在四周寻止血草,这种草非常的普遍,到处都有。
寻到了过后,她便快速的为他止血,敷了一会儿。
顾逊之有些疏离的想要抽回手,毕竟男女有别。
但竹苓却紧紧的拖着他的手,按着道:“殿下先不要动,一会儿就好了。”
他也没有再动了。
“多谢竹苓姑娘。”
她只是一滴眼泪一滴眼泪的掉落下来,道:“肯定很疼吧,我看着就好疼。殿下忍着一些,等血止住了就可以包扎了。”
……顾逊之完全没有感觉。
“竹苓姑娘,你……”他心头五味杂陈。
她擦了擦眼泪,只是没有控制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低低着个头,仔细的看着他的手,按压着止血。
片刻过后,竹苓看血已经凝固住了,不会再往下淌了瞬时松了口气。
“殿下请等一等。”她起身去屋里寻白布过来给他包扎。
她身为医者,自是知晓,如果情况不是很危急的话,最好不用自己身上的衣裙所扯下来的布包扎,会感染伤口的。
寻来干净的白布过来后,顾逊之一言不发,由着她给自己小心翼翼的包扎。
“殿下,你看这样可以吗?刚刚好吗,还是,还是再调整下比较好,你觉得呢?”竹苓抬头问道。
她面上满满的担忧。
“这样就好,多谢竹苓姑娘。”顾逊之瞬时抽回了包扎的手,刚刚好。
竹苓有些不自在,道:“殿下没事就好了。”
“……我父王,他歇下了么?”他询问。
“嗯殿下,我针灸过后,大王便安心睡下了。”
“这段时日,有劳你了。”顾逊之真诚道谢。
竹苓想要的不是这句话。
他对她道谢,她却凭端的难受了起来。
越是这样,越是生分疏离。
为什么,他不能够对她像面对瑾儿姑娘那样呢?
她好想,真的好想看到那样的世子殿下啊。
竹苓抿嘴,道:“都是我应该做的,殿下千万不要再谢了,会折煞我的。”
顾逊之说道:“你照顾我父王,想必很累了,好好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想说,她盼着他来打扰她,但终是一言也发不出。
他要走的时候,她忽然唤道:“殿下。”
“……竹苓姑娘,还有事么?”
“殿下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唤我姑娘了。就唤名字便好。”竹苓道。
顾逊之顿了顿,道:“好。”
蓦地,他突然笑道:“但,似乎唤起来有些怪异,可能是习惯了吧。”
她也跟着笑。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头又忽然跟灌了蜜一样的甜。
她的情绪,是跟随着他一言一行所变化的啊。
“那殿下,我走了。”竹苓告退道。
顾逊之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想的,兀自回到了房内。
他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手,想起了瑾儿依旧未回复他的书信,心中闷然不已。
“瑾儿,你到底,是为何呢。”他口中念念道。
凉国。
纳兰清如来到凉皇的寝殿里,娇声笑道:“皇上。”
“皇后,皇后如何来了?为何不再殿内好生养胎呢。”
这句话,让她的面色变了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如常。
她笑道:“一直待在殿里也闷得慌,臣妾便想着,带着腹中的孩儿一同来见见他的父皇。臣妾也很想念陛下呢。”
凉皇笑的合不拢嘴,对着她腹中的隆起,问道:“朕的皇儿,你可是想朕了?”
“哎呀皇上。”纳兰清如娇笑着打趣道。
“来,皇后。”他笑着牵着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身旁。
“皇后近日清瘦了,一日三膳,可都好好用了?”凉皇关切问道。
她装作娇怯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道:“臣妾都听皇上的,一直都好好用膳着呢。为了腹中的孩儿,臣妾怎么也得好好听话呢。”
凉皇满意的点头,轻拍了拍她的玉手道:“这才是朕的好皇后啊。”
纳兰清如娇羞的笑着,轻抚着腹中的孩儿。
“皇上。”蓦地,她轻轻开口道。
“皇后,怎么了?”凉皇问道。
纳兰清如迟疑了会儿,面带羞涩道:“自从臣妾怀了孩儿。便不能够侍奉皇上了。所以臣妾,臣妾为了皇上能够更好的延续皇家子嗣,特意去寻了一名绝色的美人,想要来侍奉皇上,也为皇上图个新鲜感。”
她说着,害羞的瞧了一眼凉皇,实则是观察他的神情。
凉皇瞬间假正色道:“这怎么能行呢。朕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人,皇后如此海量,朕也不能够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