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这才不想听呢。
姜瑾心中轻叹,真是平日里头对他们太好了,给惯坏了。
凉国都城内。
清潭受纳兰清如的命令去殿外打探了一番,说皇上正在宴请西域来的人。
“可恶,当本宫是挂牌的吗?”她身为堂堂皇后,竟然不让她一起在宴席中。
现在被关在这殿内,能做什么?
“既然不让本宫出去,本宫便另想法子。”她的唇角邪邪的上扬起来。
“皇后娘娘,有什么计策吗?”清潭小心翼翼的问道。
纳兰清如瞪了她一眼,她便立即闭嘴不再多问了。
过了一会儿,心腹来了,手中还捧着一个木盒子。
“主子,这便是他们带来的香粉。”
她接过,缓缓打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这粉质细腻不已。
纳兰清如端着香粉,来回的走在殿内。
“将匕首取来。”她忽道。
清潭大骇,问道:“皇,皇后娘娘你要匕首做什么,您可不能做啥事啊。”
“废话!本宫怎么可能用来伤害自己!”
她便迟疑着将包裹在帕子里的匕首取了过来。
这只有她与娘娘知晓,是用来以防万一的,旁人根本不知道。
只见纳兰清如接过,将匕首埋入了香粉之中。
清潭不是很明白皇后娘娘此举,但也不敢多问,只是在一旁瞧着。
待匕首确定埋的不深不浅时,她将香粉盒子缓缓的盖上。
“放到原处去。”她命令道。
心腹诺,立即捧着盛有匕首的木盒子香粉,腾身的便放到了原来的地方,看起来没有被任何人动过的模样。
纳兰清如桀桀怪笑着,看了一眼清潭,道:“你想问什么。”
“奴婢不敢。”
她却自顾自道:“本宫将这匕首放入香粉盒子里,让皇上以为西域之人不怀好意。如此便多了分戒心与提防。”
清潭闻言了然了过来,道:“皇后娘娘真是聪慧!”
“只是,还缺了些火候。做事还是要做的圆满一些比较好。”纳兰清如的眼角上挑。
“可娘娘我们要怎么才能让皇上发现呢?”
“让本宫好好想想。”
另一旁的宴会上,凉皇笑眯眯的款待着。
“皇上,云儿敬您。”西域美人一杯酒见底。
“云儿真是好酒量,好酒量啊。好!朕奉陪!”接着,将见底的酒杯示人。
一席间,宴会上兴致满满。
“本宫想到法子了,连面也不用出,就能扳倒那个小贱人了。”纳兰清如诡异的笑着。
清潭的眼睛亮了亮,“皇后娘娘盛慧,是什么法子?”
宴会间,一小太监端着马尿正经过,忽的被人击中似的脚步生滑,直直的摔了出去。
马尿瞬间倾洒在了地上。
“什么味儿?”凉皇的眉头微皱,掩着鼻子就令人作呕。
只见不远处爬起的小太监,他命人将其给带了上来。
“你在做什么!”凉皇怒斥道。
“奴才,奴才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正要端着这马尿去施肥,却不想硬生生的洒了一地。”
“办事不力!给朕拖下去斩了!”
好好的一个宴会,这会子什么也不能吃了,让西域之人看了笑话去。
小太监哭喊着饶命,最终还是被拖了下去,当了个冤死鬼。
西域美人忍着作呕的的样子,实在吃不下这饭了。
一旁的公公提醒轻声道:“皇上,不是有西域带来的新
品香粉吗?据说香飘十里,这马尿总得好几日才能彻底散的没味。倒不如试试看?”
凉皇想了想,道:“快去取来。”
西域美人与一旁随行的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皇帝是让人去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公公便端着一盒香粉过来了。
“今日还要多亏你们给朕带来了这个香粉啊。”他笑呵呵的命人打开。
盒子一打开,就是一阵舒爽的清香,将那马尿的味道给盖了去,甚是浓烈,只能闻到一点点了。
“望二位莫要见怪。”凉皇笑着。
“怎么会呢,这香粉也是派上用场了,云儿很是高兴呢。”西域美人缓缓笑道。
香味渐渐有些散了,公公便以手在里头微微翻搅了翻搅,好让新的香气更加的浓烈些。
但就是这么的一翻搅,公公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疑惑声。
“怎么了。”凉皇望过去道。
公公便颤着手捞出了一把普通的匕首来。
西域美人当即面目惊了惊,但很快便掩饰了下去。
凉皇面目阴沉,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公公与等人立马跪了下来。
“皇上,这并非是我们放进去的。我们怎么会要谋害皇上呢,请皇上明察。”西域随行之人跪道。
“可是这匕首确实的就在这香粉盒子里头,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凉皇怒的面目都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