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公子。”君无弦道。
“嗯。”
“我正试图,安插人进入凉宫。”他凝着她道。
姜瑾眨了眨凤眸,问道:“这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他摇了摇头,“唯有这样做,才能胜券在握。”
她明白。
“那七皇子的内应,你可查出来了?”
君无弦将秀女之事的前后告诉了她。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不,应该说是走运。
如若那女子没有碰到尉迟夜,也就不会有这后头了。
不过既然有他的人在盯着,尉迟弈的内应应该就不会轻举妄动了吧。
姜瑾微微松了口气。
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再度询问道:“年年她……”
君无弦轻声笑道:“姜儿操心过多了。”
呃,她确实问的太多,操心太多了。
“那些教书先生她不喜欢,接连换了几个也无济于事,学不进。她让我教,我便抽些空头,教她了。”
姜瑾眨了眨凤眸,点头。
这样也好,学点什么,总好过空玩。
忙的话就让她自行学习,不忙的话便教她,如此挺好的。
“姜儿,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他试探的问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该问的她也都问了。
她仔细的想了想,莫非是他怕她因此吃醋?
“没事的,我觉得不错。你就教她吧,不用担心我会怎么想,我不会的。”于是她这么说道。
君无弦轻叹,缓缓凑近她,凝着她,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呢?”
姜瑾面上红了红,微微拉远与他的距离,再想了想,没有了啊。
他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便道:“你就,不想我?”
呃……她默了。原来是为的这个呢。
“不想。”她笑道。
“撒谎。”
“不想,就是不想。”她嘴角噙着淡淡的浅笑。
君无弦着迷,渐渐靠近她的脸。
在一尺之距的时候,她以手隔开,道:“不行。”
“为何。”他的眼眸深邃,静静的瞧着她。
姜瑾看了看四周,而后轻声道:“有人看着的。”
君无弦微顿,面上温润的笑了笑,也就依着她了。
回到了府中,合须过来复命道:“主子,已经传递过去了。只是这路途有些远,可能要一段时日了。”
“嗯,尽快吧。”
他诺了一声,准备退下的时候,看到年年小祖宗又进来了。
“弦哥哥,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她面上带着喜悦的来到桌前,笑看着他道。
“小小姐今日不用去练字吗?大人还有公事要处理呢?我带你下去吧。”合须说道。
年年一听到练字脸皮就耷拉了,整日就知道让她练字,她都快烦死啦。
弦哥哥最近不是公务就是去宫里头,都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来找他。
看他的这身装束,想必刚才从宫里出来,看来她来的正是时候呢。
“小小姐,大人真的……”有要事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
君无弦便道:“你下去吧。”
合须犹豫了会儿,便诺声的退下了。
年年立即高兴的恨不得上房揭瓦。
“好哥哥,你在做什么呢?”
他微皱了皱眉头,抬眼问道:“此言,谁教你说的?”
“书上有呀。”她没觉得什么奇怪。
“什么书?”
年年道了句忘了。
君无弦摇了摇头。
“弦哥哥,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呀。都没空理年年了。”她小声嘀咕着道。
还不等他说,她就看到了他桌上许多的公文,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懂事了。
弦哥哥这么忙,她也是知道的,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过来打搅他。
但现在切切实实的看到这么多公务,她心里有些愧疚有些心疼,于是顿时就不说话了。
“怎的不说了?”君无弦问。
“没有啦,弦哥哥好像真的很忙。年年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就不打扰弦哥哥了。”她说完,便跑出去了。
年年一路沾花捻草的拂过去手,唉,自己真的很另人讨厌啊,为什么要去打搅他呢。
她一边在自责着,一边这心里头又莫名的觉得有些急躁,有些闷堵。
看来真的很闲呀自己,可是又找不到什么事情做呢。
她看到了地上的木头,恍然间想起了自己拜托过给景哥哥的一件事情。
但是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到哪里去找他呢。
年年灵机一动,跑去了先前第一回 碰到他的地方,他肯定会在那里安静的雕刻,那边什么人都没有,适合一个人待着。
果然,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