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啊,那我就不多留大将军了,将军请便。”
姜怀便挥袖离开了。
“朱大人为何不借此嘲讽嘲讽大将军。”
“先不说他的品级比我高出几级,就连那王侯大人现在也同他是一条线的。”
所以方才激怒之下,还是忍住了,不与其作对。
“二位大人在此妄议朝堂重臣,怕不是,君子所为吧。”君无弦缓缓上前,言完便礼去了。
朱大人冷哼了一声。
姜怀回到了将军府,碰到了自家女儿在同丫鬟说话,本想那件事情过后,还没有做好要主动和女儿说话的准备。
虽然女儿帮着外人做有损将军府的事情,但毕竟是自己最亲的女儿。
“父亲,等等。”姜瑾唤道。
姜怀停下,问道:“怎么了。”
“父亲,对不起。女儿不肖。”她将头埋得低低的。
“此事也不尽你一人的错。既然事情过去了,为父也不再深究了。”言完,便要回去书房。
“父亲!”姜瑾再次唤道。
她来到父亲的面前,问道:“女儿只是希望,父亲能够同像从前那样。”
姜怀一双沧桑的老眼微微望天,而后叹了一口气。
他道:“今日早朝,皇上将选举秀女一事,交给了王侯大人着实安排。你若是空闲,多上他府上走走,为他分些忧。你长大了,已经不是再喜欢缠着父亲的孩儿了。”
姜瑾心头微微酸涩。
“是,父亲。”
今日朝堂之上,他是看在君无弦是他未来的女婿份上,所以会尽可能为他争取一些差事。
让她多去他府上跑跑,也是为了他们日后的婚事着想。
“去吧。”姜怀言完,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姜瑾也深知,因为二姨娘的去世,父亲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父亲了,与她也生分了不少了。
以前的父亲是那样的宽容纵容她,甚是宠爱她。而现在,父亲与她,几乎很少说话,很少碰面。
她为了能够维持将军府的和睦,昔日在房中用膳,也改为一起在正厅与母亲父亲用膳了,为的便是能够重新让一家人冰释前嫌。
不过,方才父亲说,皇帝将选举秀女一事,交给了君无弦?
那也就是说,他是整个事情的主事。
这样的话,就能够防患于未然了!那七皇子尉迟弈想要安排人手到宫中,自是要难上加难一些!
暂且不说已经进去了多少,但这后来的,却是一个也不能混进去。
如此甚好,甚妙。
姜瑾习惯性的走去了阿月的院落,而这里现在已经是空落落的了。
她对着满地的落叶微微叹了口气。
“小姐,还在担心二小姐么。”即墨不知什么时候闪现了出来。
她险些被他吓到,抚着胸口平定了下来,道:“只是觉得人去楼空,将军府已经越来越沉寂了。”
他不禁视线落在她放在胸口的手,蓦地想到那日在王侯府,听到那年年小姐说的那些话,面颊又红了红。
姜瑾狐疑的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这样红?是感了风寒么?”
即墨连忙摇头,暗道自己不该想这些的。
“现在虽然是春日了,但也是冷的。你也要多加些衣裳。若衣裳不够,你便去唤阿俏为你置办些。”她善意道。
“是,多谢小姐。”他低头道。
说人人便到,丫鬟阿俏寻了自家小姐,才寻到了这个院落里。
她带着些焦灼道:“哎呀小姐,你怎么跑来二小姐的院子里啦。让奴婢好找呢。”
“怎么了,这么急,有什么事么?”姜瑾问道。
“是,是元家的小公子来了。”阿俏轻声说道。
元堇德?他为何会来?
想起上一回让母亲撞见的不愉快,她有些皱眉。
“你快些将元小公子带到我的院落里来,切记不要让我母亲瞧见了。”姜瑾道。
阿俏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大夫人瞧见呢?”
“你忘了上一回?我母亲……”她没有说完。
丫鬟便立刻想了起来,了然的点了点头,立刻去办。
现在大夫人恐怕在后
院赏花呢,现在管家也去后厨忙事了,一会子也过不来,正好让小公子悄然的进来。
即墨不解,元小公子,是何人?他暗暗的隐蔽了起来。
姜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倒了一杯温的茶水备好。
元堇德由阿俏带进了院中,她听到声响,便立即去迎,道:“不知元小公子今日来我府上,所为何事呢?”
“实为重要之事。”他面上带着正色道。
她看了看他身后无人,便带着他进了房中,掩好房门。
“有何事,但说无妨。”姜瑾将一杯茶水递给了他。
元堇德没有立即饮,只是说道:“我打听到了。”
她的眉头跳了跳,十分不解,问道:“打听到了什么?”
“纳兰清如。”他紧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