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便又解释了一番。
“奇怪的人影?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呢?莫不是贼人行窃逃脱?”她怀疑道。
不管怎么样,但景觉得不是冲着姜大小姐来的,然心中还是不放心,想要抓来瞧瞧,便让其给跑了,皆因即墨打草惊蛇。
正想着,忽的听闻一阵的马蹄声,似乎很是急促,来的人马少说有一队。
即墨与景立即警惕了起来,前者带着姜瑾上马车,后者便暂且在暗处隐蔽。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那后头的马队赶到,道让他们停下。
“前头的马车,可疑。”那马上的人道。
于是便有一队人包了起来,姜瑾缓缓伸出手掀帘,阿俏照着油灯。
“你们是何人?”她淡淡问道。
“打搅这位小姐了,我们正在追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不知这位小姐有没有瞧见什么,可疑的人士。”言完,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里头,企图能找出什么来。
姜瑾自知没什么,便亲身下来证明,说道:“要进去看看么。”
“不敢不敢。”那人这样说着,还是往里头瞧了几眼,确实没有。
“走!”
即墨忍不下这口气便欲要窜出来,被景及时的按捺住。
但还是由那人发现了端倪,大喝一声便剑使二人腾身而出。
景与即墨上前去与马队过招,发现他们的招数熟悉至极,分明就是那司真派的武功。
他们为何要掩饰成普通人的模样?
二人相视一眼,立即抽身而退。
“莫名其妙。”那人冷哼了一声便上了马,让他们都仔细着点找人。
姜瑾上了马车,丫鬟阿俏提着油灯,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心下一照,发现了一枚玉佩。
“这玉佩……”她出声疑问道。
“什么玉佩?”
“小姐,你瞧瞧,是方才地上寻到的。”阿俏递给了她,便将油灯照亮过去。
姜瑾定睛一看,凤眸微变。
这个玉佩,是公子祁的,也是尉迟弈的。
但不知,却是他们之中,谁人的。
这两块相同的玉佩分明就在尉迟弈的手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皱着秀眉仔细的思忖着。
丫鬟阿俏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些什么,于是提着油灯在周边四处寻着,却发现了一串珠链,以及一个玉扳指,都是些贵重的首饰什么的,零散掉落在地上了。
姜瑾瞧着,仔细的分析着。
或许,司真阁遭窃了。但那样诺大的地方,除了内贼别无他人。
即墨与景这时候见人远去了,便回来了。
“小姐,方才那些人,是司真派的人。我记得他们的招数。”即墨道。
果不其然,看来此事,有些复杂了。
“姜大小姐手中拿的是什么?”景询问道。
阿俏解释说方才地上捡到的,还有几个零落的首饰。
“这样说来,便对了。先前那鬼祟的人影,我分明见其身上有一包袱的。”景忽然想起来道。
姜瑾点了点头,确实同自己分析的一样。
看来明日,得让人将公子祁请来一趟了。
她手中拿着玉佩,暗暗道。
回到了将军府后,景便放心的回去复命了。
此间,年年也好容易睡了过去,君无弦才有些疲倦的开始阅公文。
“主子,属下有一事要禀告。”
他便将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皆言了出来。
“姜儿她,可安好?”他启声问道。
“姜大小姐自是安好的。只是主子,此事要不要着手调查一番?”景蹙了蹙眉头道。
“查。不查本候不放心。”君无弦缓缓的按着太阳穴道。
“好,那主子好生歇息,此事便交给属下去办。”他缓缓的退下,掩好房门。
司真阁内,尉迟弈狠狠的将杯子咂向禀报的来人,头破血流。
“废物,废物!”他面上带着阴鸷。
此时不知谁道了一声老阁主来了,便微微使其收敛了。
“出什么事了大半夜的。”老阁主对着一旁跪在地上的人询问道。
“是,是阁里头出了个内贼,拿了一些财宝,以及阁主的玉佩跑了。”他老老实实道。
“阁主,可却有此事?”他问道。
尉迟弈面目阴沉的缓缓点头。
两块玉佩,皆被顺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将情况速速说来。”老阁主坐下问道。
于是那跪在地上的人便开始说了。
事情经过便是,大约亥时的时候,阁主在沐浴,下人将衣物收下去的时候未曾注意到玉佩,也就没能及时告知阁主。
但没一会儿,阁主便想了起来玉佩还在衣物里,寻来下人,下人却搜查了一番发现没有。
这才意识到有人行窃,于是在整个阁内,陆续有人发现财宝被盗。
阁主将司真派上下所有人筛选盘查,却发现后厨一掌管的执事人不见了,当下便立即差人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