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竟哭将了起来。
姜瑾欲要上马车,听得一阵哭声,顿了顿。
算了,她多大个人了,在恼什么呢。
于是便折回了过去,说道:“烦请替我通报一声吧。”
合须见姜大小姐回来了,立刻弯弯绕绕的去了书房。
“小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姜瑾温和哄道。
年年一边抹泪一边哽咽着,就是不想回她的话。
她觉得这个姐姐超级凶的,才没说几句话,就要走了,这会子还让她自己给合须哥哥凶了。
所以她在心中便认定,美人都是蛇蝎的,这个美人姐姐,也不是个好姐姐。
“小小姐,莫哭了。我叫姜瑾。”她缓声宽慰道。
说来也是奇了,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错,现在却要哄人。
但谁让自己年纪要稍大些呢,自是要懂事些。
姜瑾?年年立即停止了哭泣,她喃喃道:“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蓦地,她努力的回想着,但是却丝毫想不出来,总感觉曾自己在边疆时候,便听到过弦哥哥说过这个名字了。
究竟是不是,她也不确定,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我,我叫年年……”她的眼眶红红道。
“年年你好。我看你,不似我西谟的女孩子。你是从哪里过来的呢?”姜瑾见她倒也是可爱,说不哭就不哭了,果真是个孩子呢。
“边疆。”她抹了把眼泪道。
丫鬟阿俏有些微微惊诧,不由得看向自家的小姐。
而即墨则是远远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几人。
“原来是这样。”姜瑾的笑似乎有些勉强。
蓦地,一袭月色衣袍的人儿缓缓的从廊上走过,弯绕的来到了此处。
他面上依旧温润,望向她的眼神灼灼。
“你今日,似乎很忙。”她微笑道。
君无弦轻声一笑,温声道:“姜儿久等了。”
年年十分不解的眨眼,在两人面前瞧来瞧去的。
什么姜儿?为什么他们二人之间看上去这么亲昵啊。
合须趁此对着她道:“小小姐,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儿去吧。”
“我不想去,我想同弦哥哥在一块儿,我哪儿也不想去。”年年忽的来了脾性道。
丫鬟阿俏想说什么但还是闭口了,皱着个眉头似乎很是不喜欢这小小姐。
姜瑾很是淡淡,她道:“不妨事的,年年小姐若是想待在这里便待着吧。”
“可是大小姐不是说有要事寻大人吗?”合须蹙眉道。
她没有言话。
能怎么办呢,这小丫头也劝不走,只好改日再谈了,今日就当是来坐坐。
“弦哥哥,年年可以就在这里陪你吗?”她天真单纯的抬眼问他道。
君无弦望着姜瑾的目光,款款暖意。
他只是低声道:“弦哥哥同这位姐姐,还有重要的事情相谈。年年就听合须哥哥的话,去玩罢,可好?”
年年微微咬了咬唇,拉上他的衣袖,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我不能听的吗。”
姜瑾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什么也话不说。
这时,合须为了打破僵局,恰好看到了不远处的即墨,于是便唤道:“即墨,你站在那儿干啥呢,过来吧。”
他闻声愣了一愣,见众人都瞧着他看,觉得自己莫不是惹了什么事吧。
但是仔细一想,自己也没干什么事啊。
于是他便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对着君无弦一礼。
“王侯大人。”
经过了司真派一事,大家都已经接受了即墨不戴面具的样子了。
好在他生得也是清秀好看的,不然还真是不习惯。
“这位哥哥是……”年年的眼睛亮了亮,忽的有些好奇,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
“是……”君无弦温声,欲要解释。
却让姜瑾淡淡道:“是我的贴身侍卫,即墨。小小姐若是觉得闲闷,大可可以同我这侍卫去玩儿。”
年年了然的点了点头,单指搁在下巴上,道:“即墨。这名字真好听呀。”
“不敢。是大小姐赠的。”他道。
“那我们去玩儿吧。
”她忽然高兴的拉着他的衣袖。
姜瑾缓缓的颔首,示意他可以去。
丫鬟阿俏则是心中十分的不满,嘴上嘟囔着。
合须道:“那阿俏我们也过去陪小小姐吧。”
于是,便留下了他们二人单独相处了,也没有人再打搅。
“姜儿。来。”君无弦伸过玉手。
姜瑾犹豫了一瞬,搭了过去,依旧是那样温暖。
“你出门时,可带披风过来了。手这样冷。”他将她牢牢的裹住,不断的传送着温暖给她。
她老实道:“出门的时候穿了,方才下马车了便取了下来,嫌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