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趣,有趣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830 字 2024-10-17

这厢也是十分的五味杂陈了。

“在府中调动数名精卫,你带着便去罢。”

烛火燃燃,屋外狂风肆意,屋内却温暖安然。

君无弦温润俊逸的面容看不出有过多的神情。

他微动食指,翻阅着一面又一面的书卷。

景低头,诺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是夜。司真阁内。

即墨浑身被锁链束缚着,双臂张开靠在木桩上,衣裳已经血迹斑驳,青丝缭乱。

他的嘴角挂着残血,但死活不肯说出到底是谁让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师兄,看来是个硬骨头。”二弟子束手无策道。

那被称作大师兄的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眼下还不能打死他。”

“要不要请阁主过来?”二弟子问道。

“这等小事,怎可劳驾阁主。”

一厢无话,后又道:“将此人看住了,我去禀报阁主。”

二弟子应了一声,便将鞭子抛给了一旁的粗汉,自己则是坐下来看着。

那司真阁的大师兄见阁主屋内烛火燃燃,看上去还未歇下,便轻声在外头询问道:“阁主,您可歇下了?”

尉迟弈坐在轮椅之上,手中摆弄着白日里头祁掉下来的玉佩。

等不到回应,大师兄便歉意道:“打扰阁主歇息,弟子明日再来向阁主通报。”

而后又候了几瞬,才听得一声森然之声道:“什么事,说罢。”

于是他便将那人死活都不愿意将幕后主使供出之事,言了出来。

只听得尉迟弈稍稍短暂的叹气声,继续看着玉佩,清然道:“这种事情,想法子就是了。还要劳烦,本阁主么。”

那大师兄有些骇然,便忙低头歉意道:“阁主说的是,弟子打搅了。”

再没听到回应,他讪汕的退下了。

这个新来的阁主,他并不知是什么来头,也不知是何人。

只是知晓老阁主对其分外的尊重,派人将此人接回之后,便立马将阁主之位交接给了他,还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想来,是什么大有来头之人了,所以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也是跟着极其尊敬这新阁主的。

新阁主的脾性,着实古怪。时而一人森然的发笑,时而看人的目光如同野兽。

也是变幻无常,反反复复的。让人难以捉摸。

那大师兄回了监禁即墨之地,二弟子便立即起身道:“阁主怎么说。”

“说让我们自己看着办。罢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容师兄在此好好想想,怎样撬开此人的舌!”他的眼神凌迟一般的望向那被束缚之人。

即墨至始至终都是低低垂着个头,一言不发,似个没有生气的人。

二弟子想了想,便礼退了。

大师兄坐了下来,一旁抽鞭子的粗汉默默的过来,道:“方才鞭挞此人时,其怀里掉下来一物。”

“哦?何物?”他的眼睛亮了亮,“快拿给我看看。”

粗汉便从怀中拿出来一夜中泛着点点绿光的小玉瓶来。

大师兄接过,左右的查看了下,再打开瓶塞轻嗅,无色苦味,里头只是普通的药粉罢了。

他恹恹的将玉瓶递过去,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粗汉便伸手拿了过去,一瞬间,大师兄瞧见了玉瓶的底端。

“等一下。”他迅速拿了回来,见玉瓶底端刻了个字。

大师兄略一寻思,嘴中默默念道:“姜,姜……”

即墨耳尖听到了名讳,便缓缓抬起头,就见其拿着小姐赠给自己的伤药。

他的情绪就在此开始有些波动起来。

“这个姜姓,据我所知。在西谟,也只有那一个地方了吧。”大师兄曾下山历练过,遂也明白一些的。

即墨的面上青筋暴起,那眼神似乎可以凌迟。

“来人。”他唤道

“去请这小玉瓶的主人来。”

下手诺,便迅速的看了一眼,离去了。

即墨咬着牙似乎很是仇恨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响声。

“不用你说,我也能找到你的主子是谁了。”大师兄冷哼道。

“打晕他。”他又道。

粗汉便拾起一根粗棒,对准就是一击,即墨不服心的没了意识过去。

次日,尉迟弈手中依旧在把玩这两块玉佩,缓缓道:“姜?”

大师兄低头诺诺道:“是的阁主。”

“有趣,有趣。”他发出了一阵阵诡异森寒的笑声,似乎真的很愉悦。

“下去吧。”笑声骤歇,面容恢复,声音冷然。

大师兄对于阁主这迅速的转变有些愣,但还是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退下了。

尉迟弈转而又一个人在那怪异的发笑着。

掩好门,大师兄摇摇头,这新阁主,唉。

司真派的人迅速的来到西谟街市上,逮着一个人拉到暗处就去询问西谟姜姓在何处。

那百姓险些吓昏迷,便支支吾吾的指着道:“就,就在那前头了。别杀我,别杀我。”

话言完,再抬起头来,人早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