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将银两栓的紧紧的,在江湖上开始找寻着那姜家大小姐身边的侍卫。
瞧
那侍卫沉默寡言的,脑子也不知好使不好使,那日他话还未说完,就瞧他急性的走了,怪谁呢,当然是要怪他自己了。
即墨已经默默跟踪昨日那吃茶的两位男子许久了。
他从二人的言语间明显听到,说近日阁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双腿是残的,现由阁主好生照料着,也不知是何人何等身份,要让阁主屈尊至此。
那司真派的两个男子起先还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只不过忽然眼光一岔,便瞟见了暗处隐蔽的即墨,二人暗暗商量了几句,竟兵分了两路。
这下糟糕,也不知这两人去的方向,哪一个是对的。
正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忽的感觉身后一阵穴风而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回击,一掌将来人给拍飞了去。
祁在地上“哎哟哎哟”了好久,满面嗔怨的瞧着他,再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啐了一口道:“打人也不看着点打,你瞧瞧,是自己人吗,啊?”
即墨定睛一看,正是昨日透露给他消息之人。
“这将军府的侍卫还真是,下手不带留情的,也不知那貌美如花的大小姐怎的就择了这样一侍卫。”祁说着说着,便一瘸一拐的靠近过去。
“你说什么?”他听到了他说将军府还有小姐的名讳。
“是你昨日溜的快,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声。这不,寻不到你人,便拿着你给我的那帕子,寻到了你家主子。啧啧,我跟你说,你家大小姐,生得可真真……”祁似乎还流连忘返。
即墨皱了皱眉头,那帕子他还给她了?不知为何,稍稍有些落魄。
“唉,我懂得,这你家大小姐倾国倾城的,你作为你个小侍卫,这心思不纯了也是正常的,我理解,也明白。”他将手搭过来,重重的拍了两下,似在报方才的一掌之仇似的。
前者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分叉口,犹豫不定着。
祁方才也瞧见了,这司真派的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岂会这样由人跟踪着?
“不会走了吧,不晓得在哪儿吧,求我,我告诉你。”他在身后叫嚷道。
即墨没搭理他,只是问了一句,“你寻了小姐,说了些什么。”
“没说啥,就是讨债去了。”说着,还掏出钱袋子摇了摇,银两发出清脆的相碰声响。
见他有些落魄的模样,祁大发慈悲的,便告诉他说:“你家大小姐,哎可真真是人美心善的,怕你这小侍卫被我坑的回不来,为了你的安危着想,还特意命我过来照着你一些。啧啧,也多亏你,我能有这么多银两。待帮你完成了任务,回去后小爷还能衣食无忧哈哈。”
即墨转身干瞪了他一眼。
但小姐,真如他所说么?这样说来,小姐是很关心自己了……
他心中开始抱着点小小的希望,也有些小小的欣喜。
祁见着他这眼神,便“哎哟”道:“瞧你。”
蓦地,他询问道:“小哥,你叫啥名儿?”
“即墨。”他老实道。
“哦。”祁想了想,“是你家大小姐给你取的名儿吧,啧好听好听。”
“我叫祁。单子一个祁,无名无父母。结交下如何?”他笑了笑道。
见他不领情,祁便也讪汕的没再说话,大致的瞧了瞧四周方位,掐指一算道:“我晓得在何处,只不过那地方有些危险,你可得小心跟着我走,不然一不留神儿就是万丈深渊了。泥罗菩萨也救你不得。”
即墨蹙了蹙眉,有那么危险么。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到了江湖这个是非之地,也自然是知道这里头的水深与危险。
“你会这样好心。”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要提防一下的。
毕竟眼前的这年轻男子很是不正经,若又要开口向他要银子,再回去讹小姐一把,那他回去有何脸面对小姐。
祁瞬时破口道:“我是在帮你啊帮你,你看像小爷这样正人君子的模样,怎么就不会对你好心了?”
即墨无言,还正人君子呢,他摇了摇头。
“说正经的。事实上是你家小姐担忧你这个做小侍卫的安危,恰好呢,我又对江湖这儿这么熟悉,毕竟待了二十多年了,能不熟么。所以由我带你去带你回来,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祁面不改色道。
“你不是只看银子办事的么。”他一言道出其内心。
他轻咳了几声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啦。”而后他再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银子也没少收啊。”
即墨听见了,面色沉了沉,小姐这会子为他可是破费惨了。
此次回去了,一定要更努力的做侍卫,带起他的职责来。
祁摆了摆手道:“哎呀不管怎么样,反正你和我呢,都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从那司真阁出来,不然你人没了,我钱也拿不到。所以就无论如何你都得配合我。”
他说着说着便见其已经走在了前头了,便喊道:“不是前边儿,从后边走,小道。”
即墨便极其复杂的默默跟着祁换路走了。
前者一股自信心油然而生,这么多年过去了,哎呀,一直都是自己在充当着大爷,但是呢身后也没个什么跟班儿的,今天就这么的,收了个小跟班儿,那滋味,真真是好。
“走快点。”即墨催促道。
要是这么走下去,何年何月也走不到。
祁不正经道:“是你说的,那你可看好了。我是怎么走的。”
于是他便忽然跃上了屋顶,瞬时速度快的如分身一般,即墨微微诧异他也有这样好的武艺,便心下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