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抿唇,心中的气焰稍稍降了降。
她也不说,就由他一人说。
“姜儿吃味的模样,本候喜欢。”君无弦走近,在她的耳旁轻声道。
她只觉丝丝痒痒的,心头一阵麻意,顿时与他保持了距离,面上有点点绯红。
他道:“我拒绝了姜二小姐,她甚是伤神。”
姜瑾暗道:不然呢?你还要接受她?她还要高兴?
“本候从不失礼,然在宫中之时,例外的推开了二小姐。但事情却不似本候想象的那般简单。”君无弦淡淡道。
姜乐那时死死的抓着他,胡搅蛮缠的就是不松手。他便无奈的只得心中坦然的如此。
她叹气。
“你这一声叹,可是原谅我了?”
姜瑾深知自家阿妹是何等的,也相信自己所爱之人对自己又是何等的真心。
但有时候总是纠结于那一点,不肯放松自己。
她也有自己的自尊与孤傲。
“不若,姜儿罚我?”君无弦见她一副怨妇的模样,不由得低声笑笑。
“如何罚你?”姜瑾终是开口道。
“遂姜儿如何,本候定当遵从。”他面上温润俊逸。
她的眉头挑动,缓缓的走进了房内,自行坐下倒了杯茶水。
本来气也是消了不少的,但奈何心底那丝倔强与自尊是不会告诉他,自己气已经消了的。
既然他主动开口要罚他,那便得好好想一想才是。
姜瑾瞧着他,打量着他,罚重了吧又不好,自己又心疼。
罚轻了吧,又太过于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宽容了。
那到底该怎么罚?该怎么罚呢?
她入神的想着,却不想君无弦已经凑到了她的身边。
姜瑾微一偏头,便感觉唇上一热,面前的人已经闭上了眼。
他抚上她的青丝,将她更加贴合自己,唇齿之间皆是她的味道。
她支唔着,愈加的浓情,无处安放的双手环绕在了他的脖颈。
情到浓处时,她咬了一口他的唇瓣,道:“这便是惩罚。”
君无弦只是低低的笑着,十分清越悦耳,他缓缓松开她,凝视着她道:“姜儿现在可气消了。”
姜瑾摇头坚决道:“没有。”
他抵着她的,呢喃道:“那,再来一次?”
她面上瞬的腾起热意,眨了眨眼,道:“原谅你了。”
“嗯。”他将她的玉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尊严使然,便道:“日后不可做让我误会之事,即便情不得已。”
姜瑾言完,觉得自己渐渐的开始变得蛮不讲理起来。
但这些对于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君无弦这个人。
在边疆待过的数月里,她明白两个人在一起有多不容易,可能她很多时候会善妒甚至有些不讲理,然归根究底,她都不愿意这段情意里出现任何缺口。
君无弦极其宽容宠着她的,应声道,“本侯向姜儿保证。”
她这才将先前的怒气悉数散完。
姜瑾正了正色,道:“那件事情,可有什么进度了?”
他的眼眸闪了闪,缓缓道:“我暗中派景寻觅过,却发现还另有其人在打探。”
另有其人?什么意思?是指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人知晓,想要追踪那些人的踪迹?
会是谁,为什么?
望着人儿满眼的疑惑,他淡淡道:“虽未查清是何人派来,然我心中猜测,也八九不离十了。”
她也沉思了一会儿,蓦然问道:“凉国?”
君无弦点了点头,“但还没有完全的证实。”
姜瑾想着,凉国一直以来都是西谟的敌对,关注敌情也是自然的,但为何要与他们一同去追寻歹人的踪迹呢?寻到了又会怎样?
难不成凉国想趁此同歹人联手,打些小算盘,借机再挑拨一把。
她动了动眉头,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今日在宫中她派即墨去江湖,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此间,即墨来到了江湖之地,这里行走在街上的各个都是深藏不露之人,看那地上正在乞讨的乞丐,也不一定就是如表面那样,或许是个假象。
他已经在这里伪装成卖菜的许久了,未曾看到任何不妥的迹象。
所以即墨决定,依旧在这里监视着,歹人自是不会轻易露面的,但江湖上最好打听消息,再等等终是能有些眉头的。
正想着,一年轻男子来买菜,问道几两银子。
即墨也不是真正要买菜的,只不过在那后
山拔了些大白菜装装样子,已经很不引人注意了,但是却还有人过来,也是有些意料之外了。
他的头低低的,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伸出两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