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她坐以待毙,再一次经历前世那样刻骨铭心的惨痛么?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当年尉迟夜与七皇子之间仇恨如此,她那会也亲眼瞧过,大约摸清了七皇子的情况。
他虽暂时的被幽禁在破屋子里,但是却依旧怀着那份野心,想要拿回他自己的东西。
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或许了解清楚这之间,便可以加以好好的利用。
但是,但是这件事情君无弦不知晓她也不能让他知晓,让他牵涉其中,怀疑她。
“我只是,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姜瑾坐直身子道。
君无弦定睛,将茶水放在一旁,道:“你既想知道,我便告诉你。”
她的凤眸亮了亮,但还是掩饰住自己心中的狂跳,盘腿坐着,听他叙述。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她微微蹙眉道:“这些在酒楼里,那人都说过了,就没有别的了吗?”
他低眉,道:“七皇子,并没有死。”
她呼吸紊乱了一瞬,心中紧张,果真是如此,果真是如此!
“而是被发配去了南疆,随同,其他皇子一起。”君无弦凝视着她道。
姜瑾心头颤了颤,就这样看了他许久,而后缓缓的收回目光。
不可能。他在诓她。
那宫中囚禁着的人,她十分确定,就是当年的七皇子。怎么可能会被尉迟夜发配去了南疆呢?
她轻皱了皱眉,这时,合须敲门道:“主子,是否要用些茶点。”
她整个人都在不可思议的低头想着,有些错愕也有些迷惘。
就连点心端至她的面前,她竟也全然不知。
合须送完便掩上了门,撞见鬼祟冒出来的即墨吓了一跳,赶紧将他带走,到了一个空地道:“你在这干啥呢。”
“守着。”即墨道。
“我看你是在偷听吧。”他随意摘了个狗尾巴草塞了塞牙缝。
“哎,那你可有听到了什么?”
即墨蹙眉,提亲二字一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这厢,景神神秘秘的出现,合须道:“都喜欢吓人。”
“即墨,你怎么来了?”景询问道。
见他没答复,便眼神四处搜寻,在那屋子里头见油灯映出二人的影子,当下就了然过来。
“喝酒去。”景道。
合须听到有酒,就扔了狗尾巴草道:“也叫上我吧。”
“我不会喝酒。”即墨很是复杂道。
不会喝酒?不会喝酒衣裳上还有一股这么浓的酒味。合须暗自腹诽。
废话,景当然知道他不会喝酒了,只不过是想逼迫他喝罢了。
以前也是,两人一起共事的时候,他在喝酒,即墨便一人发怔,孤僻的很。
到底是待了这么久的,也明白他想的是什么。
不就是同主子一并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么?此事他心里头也跟明镜似的,遂那夜屋顶上,会问合须什么是男女之情。
左右他是不明白了,但所谓借酒消愁,即墨这小子虽嘴上说不喝,昨夜定然悄悄一人偷尝了,还尝了不少。
唉,真可是情字害人哪。
方几人正在劝酒呢,房门便打开了。
“总在屋子里闷着,也是不太好的,出去透透气。”姜瑾关切道。
合须利索的进了房门去拿来披风给君无弦披上。
即墨却神色复杂的默默站在她的身边,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方才去了何处。”她看出了端倪,便出声询问。
此间,君无弦闻言,便顺着其眼光,看向了即墨。
“没有。”他低头道。
姜瑾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怪异,但想想还是没有在意。
“给姜儿拿一披风过来。”君无弦温声道。
她笑笑,与其一起走在院子里。
即墨他们没有跟过来。
“用的可好?”他蓦地出声道。
什么,什么用的可好?
他的眼神瞧过去,那边的即墨也瞧了过来,对上主子的眼神,又极速收回去。
君无弦波澜几瞬,定睛在面前人儿脸上。
姜瑾明白过来,是在说贴身侍卫
吧。
她点了点头,“你的人,我自是使唤的得心应手。”
“姜儿昨夜饮酒了?”他道。
她有些诧异,他是如何知道的?
见她惊讶,他便解释说,“虽沐浴过,但还是有些酒气。”
而且,即墨方才站在她身边时,酒气更重。
这说明,他二人昨夜,定然在一起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