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两个侍卫的比试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807 字 2024-10-17

即墨闻言,眼睛亮了亮。

而景则是十分厌烦,非常不喜欢。

“怎的,你二人都不高兴么?”姜瑾淡然道。

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即墨打断。

“诺。”

她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丝弧度。

甚好,看来这个即墨可以为己所用。

马车一路抵达了君无弦的府邸,姜瑾的心中竟有一丝怅然。

她在心中暗暗道:我很欢喜你,你也很欢喜我。但是,我们之间,早晚都要坦诚相待。不希望因一些事情,来阻隔我们之间的感情。

这件事情,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将他们安排在自己的身边,都监听到了些什么,又了解到了什么,为何要如此做,难道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危?

若真的是这样,阿俏昨夜瞧见的是什么?谁在同谁书信?那令牌似的又是什么。

姜瑾想要明白,想要了解,所以不得不如此猜疑他。

但只要理清了,她相信他们之间便可以回到从前那样了。

她缓缓的下了马车,见那院中君无弦负手,身形纤长的立于雪中,雪白貂裘相称,青丝静谧的垂下,还带着声不声的咳嗽。

姜瑾鼻子微微泛酸,她缓缓走了过去,在他身后揽住了他的腰,道:“你这个骗子。”

君无弦身形颤了颤,他望着放在自己腰间的玉手,裹了上去,轻笑一声,“姜儿因何如此?”

她道:“你说你的咳疾已是好了,为何方才还听见了几声?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安心,所以如此敷衍我。”

他面色温润不已,执着她略带冰冷的小手,转过身,将她拥进了怀里。

但就在此时,却瞧见那前头熟悉的锦衣面具,浑身怔然。

“姜儿。”君无弦的语气依旧平缓。

姜瑾却在此时松开了他,笑道:“你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暗卫,已经被我发现,便揪了出来。”

她对着那不远处的二人示意,即墨与景便走了过来。

“主子。”齐声道。

她笑的愈加明媚,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瞧着君无弦。

“这是你的两个手下,对吧。”姜瑾缓缓松开他温热的手。

见他眼底漆黑灼灼,她继续道:“你说的对,我确实需要人时时刻刻维护我的安危。但是两个人太多,我只需一人作为我的贴身侍卫即可。”

“姜儿。”他启唇提醒道。

“所以今日我便带着他们二人来你这儿,想请你看看,他二人谁的武艺更高强些,我便将其收入麾下,你看如何。”姜瑾笑着自顾自说道。

君无弦的眼眸中闪过星星点点,但他还是温柔应声道:“姜儿想如何,便如何。”

她点了点头,对着二人道:“既如此,随意选个宽敞的地方,开始吧。”

即墨与景诺,便在他们前处的宽敞之地,开始了切磋较量。

姜瑾见两人的武艺实乃不分上下,有些蹙眉。

而君无弦则是微微偏头,瞧见了她的神情,心中轻叹。

他已然是猜测到了她心中所想,但她的性格如此倔强,多是要顺着她的。

一场比试过后,即墨与景,果真是平手。

姜瑾略一思索,这样该怎么行。

见她闹腾任性过后,君无弦温声道:“姜儿,和我去一个地方。”

她愣了愣,十分不解,但还是跟着他过去了。

即墨见了,面具下的眼神黯了黯。

“虽我俩是平手,你也不至于失落至此。走,喝酒去吧。”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却被他拂开,一个人身形缓缓的隐蔽到了其他之处。

景疑惑,但想想还是算了,这家伙总是这样怪怪的。

到了一处院子里,腊梅的香气扑鼻而来,姜瑾的心情忽的好转过来,她笑着问他道:“先前见此树只是枯枝残叶,现在怎的忽然开了许多花儿。”

君无弦眼神灼灼,他淡淡道:“姜儿说的先前,是何时。”

她怔怔,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姜瑾恢复了以往坦然的模样,摘下一朵花瓣,轻嗅。

“有些事情,本候需要同姜儿解释。”放任她任性闹腾可以,但是还是需要告诉她真相,不能由她胡乱猜

想自己,影响他二人的感情。

但她不是这样以为的,她认为他或许是想说那件事了,想听听他能怎么说,说个什么所以然来。

“说吧。”姜瑾放下花瓣,凝视着他道。

君无弦缓缓走近她,执起她的玉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他温润俊逸的侧颜微微仰头,瞧着树上鹅黄的花瓣,悠悠道:“你猜疑我,也是正常。”

她心中轻跳,不愿意瞧他。

“但姜儿,你不信任我,也是事实。”他淡淡的说道,神情看不出任何。

只是一双眼眸深深的瞧着她,似要将她望穿了一般。

“我……”姜瑾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

“本候将他二人安排在你身边,是想能多听到一些关于你的消息。想知晓你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又因何事而皱眉。”君无弦在此刻坦然了。

他怕他说出这些话后,她会觉得他是这样可怕的人。

借着保护她的理由,实则是想探听到她的一切。

但绝非恶意,皆是对她的一片痴心。

姜瑾愣然不已,她不可置信道:“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