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起先对这个丫鬟也不太喜欢,但当自己生病之时,就是这丫鬟细心的照料自己,如此她也放心由她尽心伺候阿瑾了。
于是,整个屋子内笑声吟吟的,好不温暖。
“夫人,大将军回来了。”有下人进来通报道。
“此次也是多亏有了父亲,亲驾边疆。母亲,我们一起出去吧。”姜瑾道。
姜氏点头,欣慰的拉起她的手,一并走了出去。
大将军姜怀一进门,便询问自家的女儿。
“回大将军,夫人与大小姐正在房内谈话。”
“那就让她们母女好好说说吧罢。”
此间,不远处,姜瑾喊道:“父亲!”
姜怀眼睛亮了亮,疾步走了过去。
她跟后跪了下来,匍匐在地,道:“女儿不肖,给父亲磕头了。让父亲为女儿担忧了。”
上头的人没动静,一副严肃负手的模样,吹胡子瞪眼,道:“你确实让为父为你担忧,还让你母亲因你而生病至斯,所有的人都担心你担心不已。那王侯大人,曾不惜自损中喉,也是因为你。”
他偏开姜氏不停挤弄暗示他不要再说的眼神,继续道:“快要及笄的人了,还始终让父母亲为你担忧。你自来都是懂事恬静的性子,却也做事不谨慎,遭人陷害。”
“哎呀老爷,你说这些做什么真是。我的阿瑾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干什么要让她跪着,还要骂她,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姜氏去扶女儿,她却坚持不起。
姜怀轻咳了几声,道:“好了,你起来吧。为父也知道,这种事情在所难免。只是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警惕谨慎,万不能让人盯上了你。”
姜瑾轻轻道了句是,便缓缓的起身了。
“父亲所说,阿瑾铭记于心,绝不会再让父亲母亲为阿瑾操心。”她缓声道。
她知道,父亲并不是真正责怪她。
只是,方才父亲所说,君无弦自损中喉为她,是怎么一回事?
姜瑾忽的想起在马车上时,他低低的一阵阵咳嗽,让她的心揪起。
若问父亲,也是为难。还是明日一早就去他府上亲自问问吧。
“大将军,是否回房处理公事。”下人诺诺道。
“父亲,你去书房吧。我想同母亲在院子里头逛一逛。”姜瑾善解人意道。
“也好,你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心。”姜怀便负手去了书房。
“你父亲也真是的,好容易我的阿瑾回来了,他还要这样说。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姜氏对着其背影嘀咕道。
“母亲,可千万别这样说。父亲不是真心想要在责怪阿瑾的,定然是因为母亲因阿瑾害病,所以才生气吧。母亲,你前些日子害病,现在如何了?”姜瑾见她面色红润,但还是忍不住关切询问。
“早就好啦。自从母亲听到你要回来,便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撑起身子,迎接我的阿瑾才是。也多亏了王侯大人派来的郎中以及那阿俏那丫头的细心照顾,才好的这般快。”姜氏拉着她,一边走一边道。
君无弦他,在她不在西谟的时候,为她做了很多很多,这些她都不知道。
那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吧。
“母亲。明日一早,我想去趟王侯府,亲自上门感谢王侯他。”姜瑾站定脚步诚恳道。
“我早有此意,即使你不说,我也要让你去的。”她和颜悦色道。
“若明日世子来寻我,母亲就如实告诉他即可。世子他,帮了阿瑾不少。我也是亏欠他的。”她抬起一双清澈的凤眸,语重心长道。
“知道了为娘的阿瑾。放心吧。”姜氏笑。
二人便一直漫步在整个院子里,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似要将这段时日的空缺弥补一般。
直到暮色降临,母女俩才分开。
“母亲去后厨瞧瞧,让他们多做些你喜欢吃的菜。”姜氏道。
姜瑾感动,“母亲辛苦了。”
“不辛苦。那阿瑾你回屋里去吧,这天黑了又冷。”
“好。”她点了点头,便径直绕到了自己的房前。
一推门,就险些吓一跳的差点没把门合上。
只见那椅子上,一双腿脚高高架起,那人正轻佻的背对着她拾着桌上的糕点。
“逊之?”姜瑾试探性的靠近。
岂料,还没定睛瞧清楚,他便迅速的转身,将她拥了个满怀。
“瑾儿,我来啦。”顾逊之咧嘴轻笑着,十分没个正经。
“你也就在我这边如此幼稚,堂堂世子没个体统的若是让人瞧见了,岂不笑话。”姜瑾不动声色的将他推开。
“那又怕什么?本世子行的端坐的正的,一没打家劫舍二没
强取民女的,有没有见不得。”他整个人趴在椅背上一个劲的专注瞧着她看。
“你瞧我做什么?没瞧过。”她翻了翻眼。
“瑾儿真是越看越好看,本世子今夜晚膳都不必吃了,就看看瑾儿就好。”
姜瑾听着这话总感觉怪怪的,便道:“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没啊,我的意思是瑾儿本人就很秀色可餐。”顾逊之耍着皮赖。
她无奈,他的不正经,她可深深知晓,无视就好,无视就好。
她来到床榻前,将自己的被褥摊开,抖抖。
“瑾儿,你如此,是不是在暗示我,要同我一起睡?那正好,我也不知怎的今日特别累,又累又困,晚膳也不想吃,就想睡觉。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等姜瑾反应,他便飞身到了她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