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恍如隔世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891 字 2024-10-17

姜瑾耳热,总不能说她还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吧。

“没什么。”她撒谎道。

君无弦笑,却没能控制住的,忽的猛烈掩嘴咳嗽了起来。

“你,你怎么了?!”她连忙凑过去关切紧张的询问。

“无碍。不过是风寒所扰。”他的一双星眸点点。

“撒谎。”她沉声,坐直身子不去瞧他。

他微微侧头,极其认真的凝视她,道:“你也不必担心,我自己的身子,清楚。”

姜瑾迟疑,问道:“我不在西谟的这段日子,你定然没有照顾好自己。改天,改天我得去问问合须。若是让我发现,你真如我所说,我便再不踏进你的门了。”

君无弦闻言,嘴角弧度愈加愈大。

“不踏进,本候的门?”他凑近过去,在她耳边缓缓道着。

姜瑾最是受不了他这种撩拨,强行压抑着自己呼之即出的情感,道:“是,我踏逊之的门。”

她故意如此报复。

看看他会有什么神色。

一言出声,君无弦神情黯然,他偏过了头去,静谧的异常。

不会吧,他当真了么?她也只是,随口回击他的。

姜瑾望他,依旧那般的温润如水,如清风朗月。

他侧颜的云鬓打理的一丝不苟,一缕青丝垂在前头,睫毛颤颤。

世间真有如此好看的人儿,真真是谪仙。

她真想,真想就这般一直的看下去。

“你生气了?”她蓦地轻声道。

“你早知我会如此,何故要来说这等话气我?”君无弦俊逸的面容偏转。

“你的心思我从来不知。”姜瑾忽的道。

他就是那等人,欢喜你欢喜到浓烈之时,也从不轻易的说出。

但却会为了你做尽一切事情,哪怕是极其危险的。

初见时,她总觉他是那般深不可测,不见底的人。

好似看清他了,但又看不清。

两人若在一起,须得坦诚相待。

但姜瑾此刻却迷茫了。

她隐隐约约的觉得,君无弦似乎有许多事情瞒着她。

他不应该就是这样纯粹的,而如逊之所说,他很深不可测。

她不希望自己这样猜忌他,但心中却总是这般作想。

让她也不能够全身心的放下一切,来坦诚面对他。

或许这一切来的太快,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

见他沉默,姜瑾道:“我不在西谟的日子,朝中动向如何?”

君无弦瞧了她一眼,清越道:“姜儿不过一介小女子,怎的对朝堂这般感兴趣。”

她勉强笑,道:“毕竟我离开这里太久了,也不知这风云如何转变。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如你所说,兴致与关切而已。”

“自你走后。皇上便四处寻纳兰家的大小姐,在凉国时,曾寻到了些踪迹。但却被凉皇有心杀鸡儆猴,将三名皇上派去的西谟士卒斩杀,头颅悬于城内。”他缓缓道,眼神飘远。

姜瑾眉头深锁了起来。

纳兰清如竟在凉国?

如果她在凉国,那尉迟夜却是没辙。

如此说来,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边疆,因为就是她亲手送她过去的。

有了一次的陷害,纳兰清如定然不会再放过她的。

姜瑾忽的想起,凉皇有意拉拢边疆,借此来设宴款待他与仲容恪。

头一次去凉国时,自己被莫名其妙的黑衣人给掳走了,还卖到了西谟的花楼里去。

她觉得非常蹊跷。

她在边疆,是何等的身份地位?况且也从未对任何人结下仇恨。

是谁会想要害她?既然是要害她,却不杀死她,反而是将她带去花楼里,想要因此来永远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这一点,不似大丈夫所为,反倒像是,女子的行为。

且是在去凉国的路上,后来也在黑衣人身上发现了凉国的官银。

而第二次去的时候,仲容恪也曾答应过她,定然要对那凉皇寻个说法。

但事情转变太快,现如今,她已经回来了。

“你是说,纳兰清如她可能在凉国。”姜瑾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

“你可记得,元小公子。”君无弦道。

她当然记得,元堇德。

但是她不明白,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见她疑惑,他继续道:“元小公子有日无意间听闻,纳兰夫人秘密的与心腹联络,将足够的银两交托,吩咐其务必好生带回凉国,予纳兰清如。”

姜瑾震撼。

这样说来,这样说来她先前遭人所掳,很有可能是纳兰清如一手操纵的。

如果是这样,她在得知了她已经回了西谟,又会对她如何?

但她在明,纳兰清如在暗。

无论如何,她只能提防,并不能全面的保证她的下一次陷害。

姜瑾觉得,她回到了西谟反而不利。

若趁机想要干净的铲除纳兰清如,必须得在凉国。

她认为自己在这个风头回来,或许不是最明智的。

“你也能猜到吧。”她蓦然开口道。

君无弦无声,道:“明日,你来我府中。有样东西,要让你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