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有了烟娘,以及那阿远。
她便是利用了阿远欢喜她这点,知晓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迫承欢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的。
这是一种本能的排斥与保护。
所以姜瑾不会与阿远的关系闹的太僵,在这军营里头,她还要靠着他,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太好,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这样了。
她沉沉的睡着,直到夜半床榻一沉,才知仲容恪回来了,睡在了她的身旁。
好容易来的瞌睡虫,却在那一刹那,魂飞魄散,让她不得不再次高度提着警惕之心。
就这样到了次日一早。
姜瑾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睡去了,低头忙检查了一下,再感知身上有没有哪里异样,一番顾虑之后,她才放心的唤女侍过来服侍。
用完早膳,再出了帘帐时,已是皑皑白雪,所行之处,皆堆积成了厚厚的积雪。
有侍女扫着那门前阻挠走路的厚雪,一滩的水让她皱了皱眉头。
“你可知,领队阿远何在?”她逮着一名侍女询问。
“回王妃,想是在那前头巡逻吧。”
姜瑾道谢,企图踏着步伐过去找寻,但只走出帐门几步,便被眼尖的两个将士给拦住了。
“还请王妃莫要让属下们为难,这是大王的命令,不得让您踏出半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不让踏出半步,她已经走了很多步了。
“本王妃只是想去寻你们的领队说说话罢了。”她好言好语道。
那两个将士听到自己领队的名讳,当下有些迟疑,虽两人之间曾发生过的事情他们不去顾虑,但大王的命令不可违抗,他们还是拒绝了。
“还请王妃回去吧,外头这般冷,若是感了风寒。属下们也没法对大王交待。”
姜瑾心底轻叹,无奈之下便道:“那本王就在帐门口走走总是可以吧?”
“这……”两个将士犹豫着,面面相觑,而后点头道:“可以。”
她微笑了笑,“多谢。”
“王妃莫要同我们客气。”将士受宠若惊。
从一开始这个外来的王妃嫁来了他们边疆之后,他们就很是不屑,不将其放在眼中。
甚至还想要逢着机会挑衅挑衅她。
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不知不觉,他们心底便认为大王很是在乎这个王妃,若是他们有一点的怠慢,便会被大王所责骂的。
于是长此以往的将士们皆抛开了从前的不敬,变得很是恭敬了起来。
连他们的领队都喜欢这王妃,尊敬她。他们又岂敢不呢?
更何况从那日王妃生辰宴过后,他们的心底对其印象大改了过来,认为王妃不似他们想象的那样不堪,也是有他们边疆女子的豪气的。
所以心里的那些偏见,渐渐的便消失殆尽了。
姜瑾在帐外来回走动着,她是想要等。
阿远每日都要在军营里巡逻,想是会绕到她的帘外的。
所以她不刻意去找,那么便来个偶遇吧。
昨夜之事,须得好好感谢感谢他才是,日后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也还会有的。
这时候,含烟梳洗完毕,走了出来。
“王妃,是在做什么呢?”她看了身旁的将士一眼。
“烟娘知道的,本王妃被王上下令软禁在帐中。”姜瑾微微一笑。
“王妃性子倔强执着。大王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二人呀,就莫要再闹别扭了。”
含烟此话是故意说给将士听的,好让他们以为是因为两人闹别扭导致的这个境地,而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被罚软禁在此。
她会意她是为自己说话,便笑了笑。
另一边的凉国,纳兰清如单独将清潭召了进来,命人都退下去。
“潭儿,你知道本宫寻你有何要事么?”她一双眼尾描的狭长,让人看起来威严万分。
“奴婢不知。”她有些忐忑不自然道。
“你也莫要害怕。事实上是,本宫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纳兰清如从上座上缓缓走了下来。
“娘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奴婢一定会悉数告知娘娘的。”清潭低低着个头。
“好。本宫呢,对这边疆是甚感兴趣,一直以来都想去瞧瞧。听闻那里头的草原甚是辽阔,自由万分。
”她绕着圈子盘问道。
清潭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纳兰清如轻笑了一声,在她的身旁围绕着走动。
轻轻挥了挥衣袖,她定住继续道:“本宫听闻,前段时日,边疆嫁去了个外来的女子做和亲王妃。可有此事啊。”
闻言,清潭颤了颤。
她就是因为连同领队起先得罪了王妃,所以才被大王赶出去的。
这会子,莫不是自己泄漏了什么,让这凉国的娘娘发现了?
她在心中胡乱猜疑着,冒着冷汗,不敢回话。
“你放心,本宫从来不喜多管闲事,只是对那新去的王妃甚感兴致。你既然在边疆大王身旁服侍过,想必也清楚了解那和亲王妃了。”
纳兰清如平和的开口,侃侃而道,一双犀利的眼有意无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