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他是你欢喜的男子么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895 字 2024-10-17

这厢,公公道:“皇上,今夜要翻哪位妃子的侍寝牌。”

他头也不抬的,道:“随意随意,朕忙着呢。”

公公应了一声,私心的去翻他所效忠的真正的主子,宁妃。

纳兰清如打扮了许久,夜里左等右等,却依旧未等到皇帝。

“主子,皇上今夜去了宁妃那了。”受命去查探的丫鬟走了进来,恭敬禀报着。

什么?!宁妃?宁妃又是谁!

难道皇上就这么将她给忘了吗?明明进宫才没几日的!

她十分愤然,觉得不能够在这么被动下去了。

不然迟早被冷落,那她进了这凉国宫廷又有何用?

还不如随意找个公侯许了呢!

“你进宫多久了。”纳兰清如问着那丫鬟道。

“回主子,三个年头了。”

“那你一定很了解宁妃吧,同我说说。等日后我有机会上了高位,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她端庄的品了口茶水。

丫鬟便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一遍,把自己所了解的都一一交代了。

“嗯,很好。还有这宫中大小事宜,都说说。以及皇上素日爱好,都替我打听打听去。”纳兰清如嘴角带着邪邪的笑,一脸掌握着道。

边疆,含烟端着汤碗来到了仲容恪面前。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公子的这药效到底有何作用?为什么迟迟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只稍许比往常看起来气色差些罢了。

她疑虑着,还是放在了其面前。

姜瑾躺在榻上,一双凤眸带着几分的凛然。

她不动声色的以余光望着,心里知晓这汤大有来头。

但这么久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么?

她的心中忐忑着,但相信着君无弦,相信着含烟,定然可以完成好这件事的。

只见仲容恪似乎是习惯了一般,看也未看的饮过,继续瞧着兵书。

姜瑾只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专注的睨着自己的手,由厚厚的白布包扎着。

崴着的脚也还未好,她无奈的心底叹息,这会子是哪儿也去不成了,这不正正和了他的意么?

一早决定好要学的骑术,早知还不如让那领队阿远教授,也好过同仲容恪一起。

他莫不是故意的罢,惹怒她,再有了她此番的境地。

但无论是怎样的猜想,姜瑾这后果也是妥妥的展现出来了。

忽的,营帐被人掀开,阿远走了进来,还不望以关切的目光撇了她一眼。

“大王,今日有场军议。还望大王能够加入兄弟们一起探讨。”他话里没有什么语气,只是履行公务一般严谨,正色。

仲容恪翻阅着兵书,好一会儿,才放了下来,道:“知道了。”

阿远忽的见那桌上的汤碗,便多嘴的关切一句道:“大王,可是病了?”

“何出此言。”他顿了顿,豹眸微凝。

“末将见那碗中还残存药渣。”他低了低头道。

仲容恪没有回应他,只是站了起身。

从他身旁经过时,便随意道了句,“烟娘给本王做的补汤。”

领队阿远了然,但还是狐疑的望了一眼含烟,以及那碗中的残渣。

待两人都离开了营帐,姜瑾将她唤到自己身旁来。

“烟娘,我总觉得,此事太过于顺利了些。”她眨了眨凤眸,心中暗暗思忖。

“不会吧。”含烟的眉紧紧的凝在了一起。

“我来到边疆这么些时日,未曾听到有何军议。”姜瑾认为,或许仲容恪在暗暗的进行着什么。

与此有关的,也就只能是西谟了。

“我要想办法,窃听到他们的对话。你可有法子?”她现在是残足败手,无法亲身亲为。

含烟迟疑着,道:“这不妥啊,定会被他们发现的。介时便说不清了。”

“你来到这里不及我来的早,所以得寻一熟悉这里之人。”她的心中,已然是有了一个答案。

“你的意思是?”

含烟询问出声。

姜瑾答,“昨日的,那女侍。”

受了她的这份情,便忠心于她的那名侍女。

不是正想法子让她回去西谟么?

在那之前,她要了解一些东西才是。

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百胜。

含烟点了点头,道自己明白了,便默默的离开营帐,趁着这个时候军力都松懈之时,寻到了那正在洗衣的女侍。

她的相貌特殊,很好辨认出来。

那侍女瞧见了她,忙擦了擦手要行礼。

含烟迅速望了两眼周围,便压低声音对她道:“王妃要见你,有话要同你说。”

前者了然的明白,跟着她谨慎的进了帐子。

姜瑾见二人来了,便支撑着身子努力将自己坐的更起,对着其道:“你可知晓,这军议?”

侍女没有犹豫的就点头道:“知晓,每一年,大王都会与军中的各个将领在军帐中谈论着边疆的地势与作战策略。”

闻言,她的眼睛亮了亮。

这倒是个绝好的机会。

“实然,我有个忙想要让你帮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姜瑾望着其面容,诚恳之致。

侍女只觉受宠若惊,听出了她对自己的自称没有用王妃一位份,显然并没有拿她当卑微的奴隶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