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不动声色的查看了下四周,准备前往西谟。
在那北门口时,有几位兵将驻守。
“本世子要出城一趟,把门打开。”他跨在马上,厉声吩咐道。
那几个兵将很是为难,其中一个讪汕的站出来回道:“世子殿下,没有大王的准许,我等是没有权力打开这城门的,还请世子殿下见谅。”
顾逊之冷哼了一声,“这么说来,你们只认我父王,不认本世子了么。”
母妃说的不错,即便是他有心救人,但在北疆,他根本没有兵权。
这些人的心目中,只有父王,没有他这个世子。
兵将迟疑着,正在这个时候,他冲了出去。
“世子,世子不可啊!”他转而对那些人道:“快去通禀大王!”
便上前阻拦之。
顾逊之奋力将城门打开,策马奔腾而去。
但身后却来了许多的兵将,他们怕世子出事,且没有大王的口谕,是不能放他出去的。
“世子,请回来!请回来!”兵将急急的在后头叫喊着。
但在北疆,无人能比的上他的骑术。
顾逊之随意的拐了几个弯,便甩脱了他们。
蓦地,他便按照自己的记忆,反复的衡量着,朝着西谟的方向而去。
但他出来匆忙,并没有带水以及粮食。
此刻的王侯府中。
合须疾步走了进来,禀道:“主子,一切准备妥当。”
君无弦微敛眼眸,揽着轻袖,放下了笔墨。
他的睫毛轻颤,道:“本候知道了。”
因这阵子的咳疾,他的身形又清瘦了不少,温润的侧颜看起来苍白了一些。
“主子,为了姜小姐,不惜伤害自个儿的身子,值得吗?”合须不忍道。
君无弦没有言话,将手中的纸卷细细收好。
“大将军与小公子那头,如何了。”
“因怕人起疑,属下便没有去探。”他低了低身道。
“不急,再过几日。”他掩着嘴,又低低的咳嗽了起来。
合须自请退下。
来到了一台阶上坐下,他十分的郁闷。
因为姜小姐这事,主子便自损咽喉,至此引发一阵阵的咳疾,夜里还要忍着咯血的痛。
如此以来,主子便能够专心的在府中筹划着。不必再日日进宫上早朝,来避人耳目。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若是这些姜大小姐都能够知道就好了,明白主子的一番苦心。
也希望她能够在边疆安好!
宫廷中,尉迟茗嫣撑着个脑袋,想破头颅也没有办法尽自己的一份力。
“你说说,本公主是不是很没用啊。”她厌烦着。
贴身婢女茫然道:“不会啊,公主明明又聪明又心善的。”
她翻了翻眼道:“我说的是,本公主很没用。不是这些。”
“公主。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还是放宽心吧。”婢女端了一盘的提子洗净给她。
“元堇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来进宫瞧本公主了。莫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她投了一颗进嘴里道。
婢女略思索了一会儿,“还有大将军也是,近日也不怎么来朝中了。”
尉迟茗嫣听着,停止了咀嚼,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公主,公主,你在发神吗?”她轻轻唤着。
“没有,本公主是在想。那日你去王侯府中时,大将军与元堇德都在么。”她不解的歪着脑袋瞧她。
婢女点了点头道:“是啊,公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尉迟茗嫣忙挥手,道:“没有没有。”
可她心中却默默想着,王侯会不会拉拢大将军与元堇德呢。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此时,途径宫殿的一名太监听见了二人的
对话,便觉得有些可疑。
他将自己的疑虑存放着,暂且离去了。
去西谟的路上,风沙四起。
顾逊之飒然的策着马,顶着满面之尘,艰难的在荒漠上驰骋着。
遇到这样恶劣的天气,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抵达西谟。
但是,一定要尽快,一定要尽快。
因为,瑾儿还在等着他。
西谟的三个将士一路缓慢的走着,前往凉国。
“头儿,我不想去。”其中一个蹲坐了下来,停歇。
三人都换上了普通老百姓的衣物,看不出来什么。
“你说咱们过去,这不是送死呢吗。万一让那凉国的衙门给抓了,对西谟有啥好处啊!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另一个也跟着一并坐了下来,拿出了水囊喝了一口。
领头的深沉道:“可我直觉认为,纳兰清如很有可能就在凉国隐蔽着。”
那两人听着,其中一个好笑的摇了摇头。
“头儿,你咋还,还相信这种直觉呢,忒不靠谱了些哟!”他拔着那前头的草叶道。
“不管怎么样,都受了皇上的命令。若让人发现我等还在西谟境内,没有前去那凉国。皇上知道了,我等免不了一罪受的。”将领说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