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阿远的温柔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763 字 2024-10-17

那些被关押着的罪犯则是唏嘘不已,暗想着反正不是来做好事儿的。

“我们,我们是被一阵飕风给卷进来的。但是你们国前头有将士驻守,害的我们又回不去。”流汉此话是千真万确的。

前段时日他们在边疆守着,忽然一男子要闯出去,照着上头的命令,他们便与之抗衡。

但是却不想,好端端的忽然刮来一阵巨大的飕风,命是捡着了。

然他们三人却被刮到了敌国内。

左右是回不去了,便想着多做一些残害西谟之事来报复之。

主掌使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知飕风一事,只当其是荒谬之言。

“你等残害我西谟多数女子,就算将你千刀万剐也不足气!”他就快要气糊涂般的指着其点着。

流汉则是什么也体会不到的,想着怎么不多糟蹋一些,就被抓到了。

“来人,给我行刑!”

侍卫领命,将其抓的牢牢的束缚着,并由大人挑选的刑具来伺候之。

只听得地下牢狱里一阵一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鬼哭狼嚎一般。

其余的罪犯们心有余悸的,个个乖乖的自行缩在了牢里头,生怕滋事,像对待此蛮人一样被对待之。

主掌使并不打算就此要了这边疆人的性命,而是恰好想借此来另做文章。

他只是吩咐侍卫,将其折磨的差不多时,便停下,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待离开了大理寺,他折回了宫廷之中,准备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皇帝。

边疆,那些将士们依旧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同僚,但是屡屡未果。

而剩下的一些受伤的,已都好了差不多了。

含烟继续在做着让仲容恪每日喝下慢性毒的事情,顺风顺水的,毫无被人察觉。

若有了,也是看不出来的,这种毒药极其隐蔽,会被归类于另一种病上。

就比如上回军医说的肾虚罢了。

而姜瑾,每日自行谋划着逃跑的路线,她忽然很想骑马。

这样到了紧要关头,也不会无能为力了。

她掀开了帐帘,看到了领队阿远,想想还是错开了。

“王妃且慢。”他眼快的叫住。

“将领有什么事么。”她对他极其的冷淡,没有过多的表情。

阿远知晓,他默然道:“我见你要出营帐,可是有什么需要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闷的很,想出来透透气罢了。”姜瑾诓道。

她可不想将实话道出来,给他抓了个把柄。

让他教她马术,她可不愿。

这厢,仲容恪走了出来,见到了两人,眼眸深沉了几分。

“巡逻去吧。”他对着领队阿远道。

后者顿了顿,领命。

“出来做什么。”他冷然望向她。

姜瑾迟疑的开口道:“我想,学骑术。”

仲容恪冷哼了一声,“王妃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那些伎俩么。”

好吧,她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就知道他是不会答应她的。

“既然王上不愿意,那便作罢了。”她说着,便面带不悦的想要回去营帐。

“慢。本王可以教你。”他突然转口道。

姜瑾的秀眉复杂了一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难得的好机会,不用白不用么。

她道了谢,便被仲容恪带到了一片草场之上。

温柔的风拂过,带着深秋的冷意。

她下意识的哆嗦了一瞬,拢紧了衣物。

曾在西谟时,她从未感受到冷。来了这边疆,便每日都要受凉着。

衣物穿的多了,又太过于臃肿,行动不便。

仲容恪飒然的跨上了一骏马,

顺了顺它马背上的细毛。

“上来。”他对着她伸向了一手。

姜瑾瞬间心中狠狠的一怔,思绪纷繁到了旧时。

君无弦也曾屡次,这般对她做过。

他那般温润的玉手,就像此时一样,朝着他伸来。

不过,物是人非,面前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她微微的吸了口气,向她递过去柔荑。

一个用力,姜瑾只觉身子浑然一轻,便被带上了马。

她的腰肢,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着,是他有力而温热的大掌。

“居高临下的感觉,如何?”仲容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很好。”她如实回答。

但与君无弦的安心不同,她感受到的只有莫名的恐惧与不安。

“你在害怕?”他望向她绝容的侧颜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