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给本王擦背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3947 字 2024-10-17

她疾步提裙而去,赶上了他,同他并肩。

“多谢王上。”她平敛了心神道。

仲容恪一言不发,抬着信步再次朝着那边境走着。

每往那前头多行几步,姜瑾的心便紧了一分。

逊之,逊之,你一定要活着回去!

她在心头默默的祈祷着。

领队阿远神色复杂,一片静谧无声。

她的脚步生铅一般艰难的走着,一心全在生死之上,丝毫也没有想到,她已是出了军营,离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更近一些了。

边境乃西谟与边疆的交界之处,虽如此说,但两地还是相隔甚远。

近的,也只是一片数不尽的树林而已。

姜瑾跟随着仲容恪与领队阿远终是到了那前头。

放眼望去,均是那些躺倒在地的将士们,有人嘴中还含着树叶与土壤。

她虽心有怜悯,但是却不是时候。

她的目光带着急切与忧虑,在这些人中寻找着那抹身影。

姜瑾还不知顾逊之已然到了西谟,她只认为或许他便是在这些人的中间。

那些将士们见到自己的大王过来了,便心下感动不已,还有的对着几具尸体抹眼泪。

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

“将这些死去的弟兄,埋了。伤着的,抬回去,令军医瞧瞧。”仲容恪的喉咙发紧,目光动容道。

领队阿远诺了一声,配合那些人扶起伤员回去。

“王妃在寻什么?”他转头过去,见她满目担忧。

姜瑾定了定,满是嘲讽道:“阿瑾的友人。”

“不用寻了,他定然不在此。”仲容恪冷淡道。

“王上如何知晓?”

“要是能寻到,本王的人早便寻到了。”

她想着,确实如此。

那顾逊之他是回到西谟了么?但愿吧!

姜瑾微微舒了口气,停止了探寻。

“本王还以为,王妃是在替我边疆将士忧心,才这般赶过来。”他字句嘲道。

她回应之,“那不过是王上的想法罢了。”

她不承认,也不说出来,就让他自行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左右现在顾逊之已经回去了,这些人没有一个知晓他是何等的身份。

这一点,也是她掩护得当。

从他来这边疆开始,姜瑾就故意隐瞒,为的便是今日。

他若平安的回去了,便能揣动北疆与西谟双双联手抗之。

即使仲容恪能有力抵挡,必然也会亏损不少。

要问她为何如此自信两国能够联手。

那都取决于顾逊之如何说之了,她相信着他。

北疆堂堂世子却在此被人如此对待,西谟与边疆的仗也是不得不打的,为了能给顾逊之一个公道,只好同其联手,共同抗敌。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她便是这其中的渔人了。

只是,君无弦……他会亲自过来么?

姜瑾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无尽的思念与渴望呼即而出。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领队阿远带着将士们过来,将这些负伤的人搬回去,供军医医治。

她在一旁冷眼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

仲容恪站得

直直,望着那不远处,问她道:“王妃可知晓那前面有什么。”

姜瑾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如实道:“一片荒芜,或者还会有树林。”

“那里是什么地带。”

她想了想,“西谟与边疆的交界。”

“动心么。”他冷不丁的偏头望她。

动心?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前面就是自己国家的地质了,她能不动心。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无法逃离。

姜瑾没有回话,收回了眷恋的目光。

“你恨本王将你留在身边么。”仲容恪的目光灼灼。

“不恨。”

“为什么?”

“因为,立场不同。”她坦然道。

他是这里的王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将一个喜欢的女子,强行留在自己的身边,又算得了什么。

“随本王过来。”仲容恪负手在前头走着,身形坚挺,青丝束起,俊朗洒然。

姜瑾眨了眨凤眸,默默的跟着他过去。

来到了她的帐内,她微微有些惊诧。

不顾其视线,他沉声对着外头站着的女侍道:“本王要沐浴,今夜,要睡在王妃这里。”

她身子僵了僵,无法动弹。

“王上,既然王上要洗浴,阿瑾就退下了。”她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慌张不定。

女侍一桶桶的热水对着屏风后头的木桶加着,末了,她道:“大王,准备妥当了,是要奴服侍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