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她不在乎。
她现在可以堂而皇之的当着他的面,这般毫无顾忌的道,她不在乎。
姜瑾相信着顾逊之,不出几日,他便能够来相救于她了。
还有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已是对他动了情的,君无弦。
所以,她此刻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现在能够做的,只是静静的等待而已。
“本王,忽然反悔了。”仲容恪周身散发着冷意道。
反悔?反悔什么?
他渐渐逼近着她,伸手迅速的捏住她的下颔,强迫她正视着自己。
姜瑾十分吃痛的面容扭曲了一瞬,无法言出话来。
“你那友人,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回去么?”仲容恪的眼眸如豹,带着点点锋芒。
她神色慌张了一下,道:“这便是王上所说的反悔了么?”
他忽的笑了,冷酷而又邪气。
“不,本王真正所指的是。没能早早强迫了你。”他仔细的端看着她清丽的秀脸道。
姜瑾面色白了白。
“王上是一疆之主,何苦要强迫于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她努力的挤出了话语,如玉般的脖颈因他的举动,有些充红。
“那本王,杀了你可好。”他的手顺下,来到了她的颈上,稍稍用了点力。
她只是微弱的发着声,面上却带着十足的倔强与不屈服。
仲容恪的眼神凛然几分,钳制的手将她从地面上渐渐腾空了起来。
姜瑾只觉面上充血,透不过气。
她没有反抗,而是死死盯着他。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一瞬间,仲容恪松开了手,稳稳将她接住,顺势揽在了怀里。
“待在本王的身边,有这么难么?”
仲容恪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蔓延。
姜瑾说不上话,只在他怀中大口的喘息着。
酥痒吹拂在他的胸腔上,惹来一阵悸动,与莫名的异样。
她感受到有莫名的东西顶着她,便慌乱的一把将他推离。
仲容恪失了一时的温热,再次强迫她贴身自己渐渐开始燥热的身子。
“再乱动,本王就将你原地办了。”他不顾怀中人儿的死命挣扎,自顾自的说着。
姜瑾受不得这般,她推搡着他。
“王上,何苦呢。你已有含烟了。”
她是想让他去寻她倾泻,莫要来折磨于自己。
“本王真想,将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模样。”仲容恪落地有声,充斥着霸道的威严。
“回王上,是赤色的。”姜瑾想也没用想的,就脱口而出了。
“你!”他一把放开她,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她则依旧是坦然自若的神态。
“要怎样,你才能留在我身边。”仲容恪的声音放缓,他一改称呼,眼眸里带着真诚。
姜瑾错愕。
她本以为他只是图一时新鲜,顶多对她有个好感罢了。
竟没想,他对她的感情已是这样深沉了么。
想想他是一代边疆之主啊。
不可能的,她与他今生都不可能。
她容忍不了,一个男子有三妻四妾。遂,他不会是个很好的良配。
那君无弦呢?君无弦又何尝不是这等高位?
他日后,也是要娶妻纳妾的,不是么?
姜瑾想着,忽的心口疼痛不堪。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奇特,没有哪个男子会是专心一妻的,就连父亲也是纳了三房。
但她不想自己心爱的男子会分心在别的女人身上。
她叹了口气,或许此生,她只适合一人终老吧。
“回答我,要怎样,才能留在本王的身边。”仲容恪沉声低哑道。
她凄楚一笑,抬
起头,满眼真挚回道:“若王上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答应阿瑾今后都不会再娶别的女子,那么我便愿意。”
他闻言,眼眸中带着点点的怒意。
“你是从何而来的新奇想法,自古以来便是男子三妻四妾的,更别说本王位居高位了。西谟的皇帝,不也是后宫佳丽数百么?”仲容恪带着鄙夷的神色望着她。
姜瑾忽然笑了,轻声道:“所以,阿瑾必须得离开王上。”
“如若你这么说,是不是随意一个男子,满足了你的要求,便能要你?”他因怒气而微微喘息着。
“非也。还要阿瑾欢喜于他。”她点出了最重之点。
“谁!是方才离去的那位,还是曾在西谟相救于你的情郎?!”仲容恪周身散发着一阵阵的气焰。
姜瑾不置可否的说道:“王上当真这么想知道么?对于王上来说,是否真的那般重要?”
“是,因为本王,要杀了他。”仲容恪的眼眸如豹。
她只觉与之无法沟通,便当下不想同他言话。
两相没有再言话,一片静谧。
现已是秋分之季,总是多愁。
“王上,强扭的瓜不甜。”她默默道:“王上这般容颜,定是另全天下的女子着迷的。又何苦再寻不到真心之人?”
姜瑾劝说着。
“全天下的女子?”仲容恪拧了拧。
“但不包括你,是么?”他的一双豹眸紧紧的盯着她。
她轻叹一声,“王上,何苦执着?”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抬望着上空的月色,那般柔和与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