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鸿门宴

姜府嫡女上位记 栖迟 1409 字 2024-10-17

姜瑾气的浑身颤抖,心胸不平的起伏着。

尉迟夜的黑眸动了动,高举着酒杯,从上头来到下座,对着姜怀道:“大将军觉得,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啊,这保家卫国的事情,应当有许多人争先抢后的吧。”

无疑的是在暗示父亲。

姜怀张了张嘴,心寒至斯,他道:“皇上,老臣以为,边疆已暂时的稳固,且有吾儿驻守,应是绰绰有余的。”

尉迟夜听了无声的冷哼,他望着杯中的酒水,缓缓道:“虎狼之地,焉能只凭一个青年?大将军此言,难道是要弃我西漠江山于不顾么?”

后半句,带着些许的威严与强调。

姜氏连忙拉着姜瑾来到天子跟前跪下。

“皇上,且听臣妇一言。”姜氏的眼中星星点点,她片刻的凝望了一会儿姜怀,对着皇帝诚恳有礼道。

姜瑾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只能默默的看着父亲和母亲。

“哦?大夫人也有见解?说来听听吧。”尉迟夜缓步回到上座,丫鬟替他斟了一杯酒。

姜怀此时拼命的朝着姜氏使着眼色,朝野之上,最忌妇人谈政。

“皇上,臣妇认为,将军应当留至国土,保护我朝的百姓与陛下的安危,万万不得轻易的离开,以免有别国的贼寇来犯。”姜氏道完,波澜不惊。

母亲的意思是,尉迟夜虽顾虑到了边疆的匈奴,却未顾虑到父亲乃是一国的大将军,理应保护国家与皇帝,还有黎民百姓的安危,这件事情怕是再没有人比父亲更有资格做了。

再者,边疆已有三房庶子,已是多年未归了。若是匈奴来犯,大可无畏,皇帝这是瞧不起后浪之波。

“将军一直为国尽心尽力,从来都没有半分对不起朝堂与皇上之事。再是,臣妇亦有私心,只想好好陪伴在将军身旁,与我的嫡女阿瑾一起。”姜氏说完,重重的磕下了头,请愿皇帝。

于公,父亲一直忠心耿耿的辅佐皇上,保家卫国。

于私,谁不想一家圆满,这一去就是多年两不相见的,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是死是活亦不知。

若因此失去一国之柱的大将军,那就得不偿失了。

身先士卒固然值得歌颂,但其中的利弊也是可想而知的。

姜氏想让皇帝明白这些事情,好让他权衡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