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首善一怔,是了就算秦家在玄学界里面消声匿迹但世家家族还是忌惮不已,前任家主雷厉风行。
秦臻当上家主一来,没有修为秦家得罪过的人一听都去寻仇,结果还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第二天这个家族就全部消失了。
秦臻比前几任家主都可怕。
他们与秦家素来交好,连这玄学界之首都是秦家在背后推波助澜,这背后势力这次怕是要踢到铁板了吧。
五点刚过三清观络绎不绝的香客才逐渐少去,只有稀稀疏疏几人,求个平安符,替家人积攒功德的人没有离去。
蔺然和秦臻在大门前的一颗大概有好几百年的枫树下坐着。
蔺然抬头树上挂满了红布条,上面写着的黑体字,这是一棵有了几百年供奉的月老树。
古时流传到现在,说只要在红布上写上自己和爱人的名字,扔在树上挂着下辈子仍是白头偕老的夫妻,直到现在科学发达的时代,有不少人坚信这个传言是真的。
对于信男信女来说,他们把情愫放在树的身上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情感的向往而已。
蔺然转身,发现秦臻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老脸一红。“秦臻你看我干嘛”
秦臻嘴角上扬“然然,我们要写一个吗?”
蔺然不以为然“这都是骗那些普通人的你也相信。”
秦臻坚持道“我信”
我不信鬼神但我信你,你才是我的信仰,我的情愫所在。
一抹嫣红慢慢爬上蔺然的耳朵和白皙的脸上。
他别过头,闷闷道“就...就这一次啊。”
月老树上红布飞舞,树下两名面容俊美非凡的男子相对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