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这一番话正说进病榻上的盛元祯心底,他立马追问道:“大伯母,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恢复从前。”
“这个因人而异,我见过一两年就恢复的,但非常少见,大多数人……或许永远不能恢复。”韩氏打量他一眼,“恢复的方法其实不难,只是这个过程实在太漫长,日复一日的重复练习能够把人逼疯。”
“大伯母,请你教我好吗?”
“你先安心养病,等伤口长好了再说。我总归还要在京城住半年,不着急的。”
龙氏没想到韩氏真有法子,虽然她是半信半疑,但见元祯的眼睛里总算出现了些许神采,她心中也放心了些,急忙向韩氏道谢。
“有劳大嫂费心了。”
“这个没什么,能不能恢复,主要看他的心志够不够坚定。”
元慈好奇道
:“大伯母,你以前是行医的?”
“我倒不是,只我父亲开了一家医馆,夫家亡故后我就带着吟秋一直在医馆帮忙。”
“元宁!元宁!”
说着话的当口上,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疾呼。
元宁听出是谢冲的声音,生怕他冒冒失失闯进来扰了哥哥的休息,便自己迎了出去。
她一出门,谢冲就从院门外跨进来。
“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问你。”说着,谢冲便伸手来拉元宁。
元宁忙把手放到背后,不叫他拉。
“你有话直说就行。”
“这儿不方便,去别处说。”
元宁皱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是不肯。已经想好要跟谢冲保持距离,凑到一块说悄悄话怎么行。
“你有话就在这儿说,我还要照顾哥哥呢!”
“这儿?”
“嗯,你不说,我就进去了。”元宁说完,见他没什么反应,就真的转了身。
谢冲哪里肯让她走,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啊,好疼!你放开我!”元宁被他拉疼了,忙伸手去拍他,可他越握越有劲。
这情景,实在像极了当初他们第一次在卫国公府见面的情景。
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齐齐冲到院子里来,元慈和元康见状,二话不说就上前去拉谢冲。
谁知谢冲却死死不肯放手。
“谢冲,你快撒手,阿宁的手都要被你拉断了!”
“我只想问她一句话。”
“有话你就问!”元慈极不客气地吼道。
“好,我问你,”谢冲紧紧握住元宁的手,眼神也越来越重,“元宁,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嫁给谁?
元宁一时间忘了疼痛,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谢冲。
谢冲这么火急火燎的闯到家里来,就为了问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