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这一提醒，初阳的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当着顾源的面，初阳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红着脸颊瞪了眼墨寒。

墨寒薄唇一抿，低声笑了一声，将东西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直到看着她乖乖的捧了牛奶，往嘴边送，墨寒才移开目光，看向了顾源。

“你都知道了？”

顾源耷拉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香烟，眸光黯淡无光，整个人都笼罩在阴郁中，心情低落的厉害，便连墨寒问他话，他都恍若未闻。

墨寒微微蹙眉，伸手夺了顾源手中的香烟，掐灭了烟头的火点。

“少抽点……”

顾源垂眸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指尖，这一刻感觉到心底也跟着变得空空荡荡。

他苦涩一笑，淡淡的说道：“即使知道了是谁杀了我大哥，那又怎样？终究是抓不到证据罢了，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黑衣人刚刚被关入了拘留所，他便服毒自尽了。所有的线索，也跟着一起断了。我们抓不到云陵光的任何把柄，抓不到了……”

初阳闻言，怔愣的抬头看了眼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