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

长子嫡孙 成白社 1276 字 2024-10-17

不过谢珝也没空理他,正开口让风清拿纸笔过来,他要给盛京家中写封信寄出去。

风清闻言便应声退了出去。

很快东西便拿了回来,风清还在一边替他把墨磨好了,谢珝见状便直接蘸了墨,在纸上开始落笔。

在信中先是问候过祖父祖母,与父亲母亲几位长辈,又提起了妹妹阿琯,说罢这些之后,才言道他与萧翌在广陵一切都好,并未有什么不习惯的,让长辈们不必忧心。至于在普济寺中不小心伤到一事,更是提都没提。

而后又写道他已被林先生收为入门弟子,只待来日正式拜师。写完这件事,谢珝一看,不由得失笑,竟已经用了四张纸了……

便收了自己还想要写些生活琐碎之事进去的念头,在信的末尾写上望父母长辈们身体安康之后,便署上名字,接过信封装了进去。

亲自封好之后,才交给在旁边候着的风清,让他尽快送出去。

萧翌冷眼瞧着谢珝做完这些,才懒洋洋地开口道:“阿珝,你的伤要是好的差不多了,不如陪我去比试上几箭?”

经他这么一说,谢珝也觉着手有些痒,便颔了颔首,轻笑着应了下来:“既然表哥都开口了,我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走便是了。”

萧翌闻言便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半分不复方才那副懒散的模样,等谢珝站起身来,又叫过风清带路,才同他一块儿踏出房门,往新宅的校场中走去。

少年意气,譬如曦光,又譬如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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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竹舍之中是难得的安谧,微微昏黄的落日余晖穿过丛丛错落有致的竹林,泼洒在这个院落中那座不大的凉亭之中,也悄悄攀上了亭中那位手中握着书卷的少年衣角之上。

从远处望去,人与景好似恰如其分地溶成了一幅意境绝佳的水墨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