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婶不乐意了:“掌柜的,你还真跟她去?这可是个惯于二面三刀的!”说着便看兰麝:“兰姑娘你也许恨我嘴毒,不过我是不会在人背后说不是的,有什么当面说!”
珍娘微笑着摆了摆手道:“算了婶子,说得也差不多了,何必不给人留三分余地?”说着拉起兰麝:“走吧!”
院里几株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地上倒成片的黄色,珍娘走上去,发出脆响,好像是什么人的心碎了。
“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兰麝脸色已
由通红变得灰白,秋风吹过,身上起了一阵寒战,本来想好的腹稿,面对珍娘精光湛湛的双眸,竟有些说不出口。
珍娘叹了口气:“其实我知道姑娘为什么来,其实姑娘这又是何苦?”
兰麝咬着唇,眼底闪过怨恨的冷光:“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珍娘的声音不愠不火,带着透彻,带些安慰:“我知道姑娘在文大爷身上的用心,也知道姑娘今儿是来替他做说客的。”
兰麝吃了一惊,抬头看珍娘:“姑娘怎么知道?”
珍娘勾唇一笑,声音清越如宝珠掉落玉盘,清脆悦耳:“我会观相。”
虽是玩笑,可听进兰麝的心里,却没由来得信了。
“真的?那我的相如何?”话一出口,兰麝立刻后悔。
自己真真是叫脂油蒙了心了!她会观哪门子的相!
若会观相,还寻什么高僧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