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放手,妾身现在明白了,老爷放手,”豆大的泪珠,一点一点打在程廉手上,程夫人服软了:“妾身知道怎么做了。”
程廉狂笑着点头:“如今甚好,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夫人虽为小女子,也算女中俊杰了!”
这天晚上,业妈妈被横着抬出了程府,一百棒绝不是她这年纪受得起的,再加上程廉有心要她死,下手人又狠又重,不到六十就要了她的命。
程夫人收到信时,正枯木般的坐在床上,丫鬟们进出不许点灯,只有微微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好比一具死尸。
听见业妈妈的事,夫人一字没有多说,只问了抬到何处,问准了位置后,便再不发一言。
次日,买办就将这事告之珍娘,背人处悄悄问她:“夫人早起叫人来问,姑娘何时有空?夫人要见姑娘一见。“
珍娘略有犹豫。
买办重重叹息:
“今儿是我最后一天来了,老爷发了话,今后这里买东要西,姑娘自己经营即可,也是知道我是夫人的手下,不许再接近姑娘的意思呢!”
珍娘点头:“若依你这样说,我进府见夫人,想必也没那么容易了吧?”
买办嗯了一声:“可不是?老爷早起就说了,夫人感染时疾,一个月不得出门也不许外人来看视,怕过了病!再者徐公公就快到了,姑娘这里更是重中之重,才我来时还看见,后巷口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呢,只怕是老爷放在这里看住姑娘的人!”
珍娘本不想见夫人的,这时反被激起斗志了:“看住我?就凭门口那几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