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一定要先哄得文亦童高兴,先让自己进了门再说!
文苏儿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到了这时候,反是她和哥哥地位互换了,她成了以前那个眼明心厉的文掌柜,而文亦童呢?反成了那个耳根子听不得三句好话,任性妄为的二掌柜了。
文苏儿知道,能让哥哥醒悟过来的,只有两个人,一是珍娘,不过人家眼下无暇顾及此事,忙着应付徐公公的事呢!
二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僧了!因此文苏儿趁哥哥不注意时,悄悄溜出去几次要见高僧,却也一样被挡了回去。
兰麝不要脸地也去过几回,一样见不到人。
最后索性被告之,高僧半夜离开这里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不过要回来的,因此地还有一事未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一样也是不知道。
日子就这样流水似的过去,一股人在寻高僧,一股人在寻徐公公,而珍娘呢?则埋首于各路美食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天她从后巷进来,人还没进门呢,伙计们就听见了她兴高采烈的声音:“快来人,来人卸车!”
福平忙领着人出来看:“喝!我的天神老爷,你从哪儿弄来这些个松枝茬子?!”
一座半人高的松枝山堆在个破破烂烂的板车上,拉车的是个老人家,身上衣衫褴褛,脸上脏污不堪,一看就知是个拾破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