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婶清了清嗓子,问珍娘:“我听说寺里有位高僧去替你观相了?”
珍娘回眸看她:“婶子消息这样灵通?”想起什么来,望着厨房笑了:“也是,瞒得过谁也瞒不过灶王爷。”
厨房里一众干活的小沙弥,都抿了嘴不出声地笑。
文亦童趁机插话:“那高僧说什么了?”
珍娘只笑不说话。
福平婶靠在她身边:“想是不方便对外人说?那跟我讲好了。”
珍娘还是笑,那笑是有些疲惫的,久了不免看得人心酸起来。
福平婶心下大惊,想着难道高僧说了不好
的话?一向自己认为,珍丫头是命是再好没有了,幼年时自然受过些苦难,可迈过去之后,不是一路顺遂到现在?
放眼整个齐家庄,还有哪个丫头有她一半出息?
夸大些说,就沾些毛边,也是没有的。
难道这样出众的人物,竟还是不好?
文亦童更是闻听得福平婶的话,脸色就大变,甚至变得比此刻的珍娘还要难看。
珍娘看见两人如此,忍不住摇头:“你们都想错了,人高僧一个字还没说呢,就走了。”
福平婶松了口气:“怎么会这样?也太没有信用。”话虽如此,语气却比刚才好转多了。
文亦童亦点头:“想必好得很,也没什么多要讲的了。”
珍娘忽然想开个玩笑,跟文亦童,也是被他钉得有些烦了的缘故。
“其实走之前,高僧倒隐约说了一句,”珍娘脸色正经起来:“听大概意思,倒像说我克夫。”
福平婶立刻要去盖她的嘴:“小毛丫头!”乡骂也出来了:“要死了这说的是什么话?”其实是顾忌文亦童,她不比珍娘,总想着秋子固万一靠不住,看这姓文的心倒也诚。
珍娘的声音在福平婶粗短的手指后,呜呜咽咽地闷着出来:“这话是高僧说的,又不是我,我不过传给你们。。。”